一遍?”
侍从看着那无瑕的杯壁陡然蔓延出的几道裂痕,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宫中人都在谣传,女皇已经答应了安丽莎的求娶。”
燕绥衣猛然一拍石桌,怒斥道:
“这简直荒谬至极。”
“可是这是从大臣们的嘴里说出来的,应该作不了假,”
侍从害怕的缩了缩脑袋,想到了女皇的吩咐,还是不得不弱弱地劝说燕绥衣,
“殿下,我觉得我们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燕绥衣蹙着眉头看他,
“你这是有什么主意了?”
“殿下,我觉得您不妨直接和女皇说,您已经有了想相伴一生的心上人,
女皇那么疼爱你,必然不舍得让您与心爱之人分离,从此各自欢好的。”
当听到这个提议时,说实话,燕绥衣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燕奈奈。
他和燕奈奈关系那么好,不至于连这么个小忙都不愿意帮吧?
可是当听到侍从的下一句话时,突然又产生了动摇的念头,
“不过奴才认为,这个人,需得殿下真心爱慕才对,
否则若是女皇为你们指婚,殿下岂不是要为一个不爱之人赔上自己的下半生吗?”
侍从根据女皇给的指示,动之以礼,晓之以情地说了一大堆话,
爱慕之人…
刚才还怒不可遏的少年忽然陷入了沉默,
他要去找沈青云吗?
可是沈青云会答应吗?
此时,燕绥衣念着的沈青云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
女人的眼下青紫,气色十分难看,嘴唇苍白,没有一点儿血色,一看就是气血不足的模样。
可是高座上的女皇却像丝毫没有看到一般,面色冰冷,没有一点儿关心的想法,
就好像跪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毫无干系的陌生人,而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女皇冷眼觑着她,
“知道我今天叫你来做什么吗?”
声音低缓,不威自怒。
“儿臣不知,望母上明示。”
沈青云有气无力向女皇躬身施礼,她如今是连暗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怎么,最近她的脑袋总是时不时传来一阵剧痛,
宣了太医,依旧是无济于事,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导致她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一点儿精神也提不起来。
女皇看得心烦,懒得和她扯什么弯弯绕绕,直接了当的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