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即使李余忘带黄文这个小透明,褚大刚也不会忘,于是街道上就出现了视觉冲击极大的一幕。
两骑横冲直撞穿过街道,头前一骑还好,一个人虽然骑马的时候偶尔会发出几声惨叫,但是也无伤大雅。(李余身上有伤)
可是后面跟着的那一骑,一马双人,前面骑在马上腿都能够到地,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大个子提着马头带着马跑呢,后面那个人在大个子的衬托下简直就是个小猫,紧紧抓着大个子的衣服,小脸吓得煞白。
本
来骑程也得小半个时辰的路程,在李余鬼哭狼嚎还有骂娘声中,只用了两刻钟就到了。
吁……
李余一勒缰绳,三人在距离胡维庸府几十米外的地方下马。
“刚哥,一会儿就看你的了!”李余郑重的看着褚大刚。
“嗯,俺不会误事的。”褚大刚点头。
“那就好!走!”
李余说着乖巧的举起一条手臂,褚大刚也不啰嗦,直接一手抓起李余,一手抓起黄文,夹在腋下,而后纵越而起,一步数丈,穿行在高墙屋顶。
耳边风声渐起,看着街道屋舍往身后退去,李余竟然觉得这种感觉极其美妙,俨然有种后世坐汽车的感觉。
还是清醒着翻墙越屋舒服啊,被打晕塞麻袋那种感觉太次了!
这样比起来,刚哥果然比骧哥靠谱!
李余心中正感慨着人肉汽车的舒适,就见褚大刚从屋舍一跃跳到一个宽阔的树杈之上。
“刚哥,咋了?”
李余拨开挡住视线的树叶问道。
“看那边,锦衣卫、胡府的刀斧手。”
褚大刚指着胡府的方向。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好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李余现在算是明白,为啥老爹不担心皇帝安危了。
胡府埋伏的那些小卡拉米,一个个握着刀剑,自以为藏得严严实实,根本就不知道后心全都被锦衣卫瞄准了。
只要他们敢动一下,后心立即被锦衣卫捅个透心凉。
这胡维庸的埋伏,完全就是白给啊!
谋反?
一会儿就会有一
场单方面的屠杀吧。
“少爷,陛下不用咱们保护吧?”就连黄文也看出来了。
“废话,不用保护,我不是白来了吗?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没有危险,怎么救驾,怎么让陛下欠我老李家的人情?”李余道。
“刚哥,你看到毛骧了吗?”李余扭头问褚大刚。
褚大刚眉头一皱,眼睛四下搜索着,之后将李余和黄文放在树杈上,自己又去探查了一番才回来。
“西南方向百丈外的榕树上。”褚大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