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儿中牵扯到的人命太多了,咱们这种浪荡江湖的混混,很容易被当成凶手。”
“秉着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的原则,咱们还是不报官的好。”
“再说了,咱们无动于衷不代表别人也无动于衷,总会有人报官的,没准现在官府已经到现场了,根本不用咱们瞎操什么心。”
紧接着一个高亢的声音在白子堂的耳边响起。
“二狗、二狗……。”
“这儿这儿。”
“你过来、过来。”
说完一个长相老实的人从楼梯口的方向走了过来。
接着身后又有声音响起。
“就是他。”
“二狗告诉我破庙着火了,里面的尸体都被烧焦了。”
听到后面的人说的话,白子堂抬头看向二狗,将他的长相记在心里,白子堂有预感这个二狗一定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就在白子堂出神时,二狗从白子堂的身边走过,在白子堂右后方的位置坐下。
接着二狗说话的声音响起。
“你叫我来这儿干啥?”
“有什么事情找我?还非把我叫过来不可?”
闻言有人接着
说道。
“我就问你,城东的那个破庙是不是着火了?”
“里面的尸体……。”
不待这人说完,二狗立即伸手捂住他的嘴让他不能再发出声音,而二狗的嘴里则不停的重复道。
“不可乱说、不可乱说。”
“万一被人听到是要杀头的。”
“这可是杀头的罪过啊!”
伴随着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二狗立即出言解释道。
“不要听他乱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没有大火,尸体也不是烧焦的。”
显然二狗的解释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他越说不是烧焦的尸体,越说没有大火,越是让人们感觉城东的破庙被烧了,越让人们感觉他知道真相,只不过怕担上责任因此在掩盖事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