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谁人不知道徐大人和皇太孙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有机会和皇太孙引荐、引荐咱们。”
“老夫不胜感激,徐大人。”
闻言礼部尚书史远也凑了过来,笑着说道。
“还有老夫、还有老夫。”
“劳烦徐大人了。”
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怪不得他们两个人今天怪怪的。
平日里什么都和自己一争高下,今天竟然阿谀奉承,还拍自己马屁。
得知礼部尚书史远和吏部尚书谢川齐的想法后,徐铎生气的甩了甩衣袖,转身离开。
看到徐铎
这个样子,脸上满是疑惑的礼部尚书史远脑袋一转,指着只留下背影的徐铎,看着吏部尚书谢川齐询问道。
“他、他、他……你、你说,徐铎这老匹夫到底什么意思?”
“他给谁甩脸子他?”
见状吏部尚书谢川齐伸手将史远的胳膊放了下来,而后劝慰史远道。
“同朝为官这么些年,老徐你还不了解吗?”
“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很是较真。”
“可一旦咱们要是摊上事儿他指定能挺身而出给咱们说几句话。”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别气、别气……。”
得亏吏部尚书谢川齐好一顿劝说,这才平息了礼部尚书史远心里的憋屈。
早朝时奉天殿内发生的事情很快就在整个皇宫内传了个遍,就连一向僻静、不喜外出的碽妃宫里都知道了。
听到宫女议论的声音,碽妃面无神色的询问道。
“你们在说什么?”
“宫里发生什么事儿了?”
“关于什么方面的?”
闻言宫女双手搅在一起,低着脑袋将从别的宫女那里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关于皇……皇太孙的。”
皇太孙?
谁是皇太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