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没什么致命伤。”
执法堂的人面色微松了松。
也就十分钟前,他们老大进了执法堂就找当年给无声用刑的人,然后让他们也对他用刑。
下了死命令:动手要重,要狠,留条命就行。
他们全都惊了,不知道这怎么回事。
陆承洲眼睛垂着,喘了口气,嗓子里满是血腥味,声音低沉嘶哑,“继续。”
贺一渡和秦放闻言,反应过来,大步过去。
“承哥,你这是?”秦放拧着眉问,“苦ròu计?”
其他人见看见秦放跟贺一渡,恭敬地低下头,“秦少,贺少。”
陆承洲没有理两个人,只看向执法堂的副堂主。
那双眸子一片血色,令人不han而栗。
副堂主喉咙微微动了动,看一眼旁边的几位元老,然后几个人攥紧手里的黑棍,走上去,开始第二轮。
贺一渡从来没干涉陆承洲的决定,这次也忍不住了,“承哥,至于吗?”
陆承洲微抿着唇,低低出声,“我得让她出了这口气。”(第416章承哥,至于吗?)阅读记录
第417章我心疼了(加更)
秦放看着陆承洲胳膊上撕裂的枪伤,烦躁的抓了下头发,“不是,出气有很多种方法啊,用不着这样吧?再说顾肆那几批杀手,咱们基地都给炸了。”
“不够。”陆承洲胸口刚被抽了一棍,咳了声,嗓子更哑,“她炸赤炎都行,是我的错。”
“承哥,咱讲点理成不。”秦放觉得他不清醒,直白的说:“你又不知道是她。”
陆承洲淡淡道:“现在知道了。”
他心疼了。
就想知道她当时有多疼,想让她出了这口气。
秦放算是看明白了,他还是拦不住,沉默了一秒,深深呼吸,“行,你们这算是相爱相杀吗?”
陆承洲浅薄的挑了下唇,“前两个字。”
秦放:“……”
“继续。”陆承洲吐出两个字。
执法堂的人上去两个,把他从地上抓起来,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后一棍抽在他腹部。
男人下颌紧绷着,眼角发红,一声没吭。
贺一渡看着执法堂的人把最狠的手段都招呼在陆承洲身上,眸色发沉。
最终没说什么,站在一边看。
打了整整半个小时,胳膊上的伤口彻底撕裂,血成股流到了手指,滴在地上。
执法堂的人把他抓去电椅上,束带绑住手脚,开始准备注射神经性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