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一副强盗理论说这些粮食是他们先找到的,便是属于他们的,并做出一副视粮如命,不许苏依丝染指的样子。
苏依丝见状倒是没说什么。
只是当着他们的面,从地窖角落堆着的一帮杂物中揪出那贼妇人,直接丢到他们跟前。
这就相当于明晃晃打他们的脸了!
说是来找人,然而人就在地窖里,他们只顾着转移粮食,却丝毫不察人就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显然来找人就是个幌子!
因为恼羞成怒,那群衙役便轮番把贼妇人揍了一遍,以缓解脸面上的尴尬。
所以现在苏依丝说她找到的东西属于她,这帮衙役是屁也不敢放一个。
只能自认倒霉!
然而又在苏依丝拿出房契,宣布说这宅子今后也属于她后,衙役们更是悔不该当初,只差没当场捶胸顿足。
有两个年纪不大的小衙役直接就哭了。
没了下脚处也就罢了,要知道他们那些粮食都还堆放在宅子的地窖里啊!
苏依丝瞧着这帮衙役碰上胖子这样的恶霸,搞得没处遮风挡雪也确实倒霉。
毕竟涉及赃宅,她想了又想,将楚霆礼拉到一边,终是忍不住问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于是楚霆礼便将朝廷物资运送队伍屡次被劫杀,镇老国公正亲自押运一批过来北境这事简单和苏依丝说了一下。
苏依丝听罢也确实感受到了其中的蹊跷之处,顿时又有点后悔开口问了。
不是她阴谋论。
而是这种种破事的背后,用脚后跟想都能猜到,必定涉及到朝廷权贵之间的流派倾轧和利益。
在那些权贵眼里,玩弄权术不过是他们信手拈来的日常手段而已。
但往往在那背后,受害最深的却是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
苏依丝无奈地叹了口气。
(?ˉ?ˉ)=3=3
“要不这样你看如何,毕竟那些衙役加一起总共也就那么点人,就算日夜不停地清道,估计也是效果甚微。”
“还不如发动整个镇上的壮劳力一起努努劲。”
“镇上的人之所以闭不出户,也是担心天灾不知道何时结束,救援不知道何时到来,生怕家里的粮食吃完了没个指望。”
“眼下既是救援物资来了,有了盼头,让他们帮忙清清道也不会不乐意,况且你身上不是挺有钱嘛,先按人头按天给他们算工钱。”
“不够的话我身上这些也可以先拿来垫垫,回头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