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丝挑眉,“居然是他?!”
可真让人出乎意料。
陶石不是一低调的账房先生吗?
早先钱掌柜把信交给她的时候,信封已用浆糊封好,她也懒得动手脚去起开看是什么内容。
反正她想知道什么,胖子也会告诉她的吧。
最后就没看。
“王不二和钱掌柜被刺杀那天晚上,陶石已经被小邋遢抓到县衙大牢里关起来了,你问到这个,难道是打算继续用柳晓生的人今后为我们所用?”楚霆礼又问。
苏依丝微微偏头想了想:“继续用他的人也未尝不可啊!”
“你想想,之前柳晓生为何早在八年前便扎根于此?除了做卖消息的暗地营生之外,他还有什么目的?”
“还有就是,这些年来他到底打探到了什么?是否和近期发生的事有关?或者说其中可能包含什么相关的线索,我们都不得而知。”
“柳晓生人虽然已经跑了,但他的手下还在。”
“继续用这些人,便省掉了我们重新收集之前情报的工夫。”
“虽然以后也许会有消息双向泄露给柳晓生的风险,但终究利大于弊。”
“再说了,能让钱掌柜和陶石死心塌地为我们所用的办法,也不是没有。”
所以苏依丝更倾向于继续沿用柳晓生的人。
楚霆礼闻言,摩挲着下巴,思虑片刻后才道:
“柳晓生此人的底细,我略知一二,阴险狡诈却也聪明油滑。”
“他知道你跟我认识,既是舍弃了这个地方,以后应该就不会再牵扯进来了。”
“至于他为何丢下自己人不硬是带走,应该有别的方面的原因。”
“也罢,继续用这些人也无妨,大不了发现苗头不对,弄死完事!”
苏依丝:“……”
今后钱掌柜和陶石惜不惜命,就得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结束军营一天的忙碌。
夜里,戚老四他们收拾完东西,连夜便赶回小镇去了。
苏依丝和孩子们被安排在一间营帐里就寝,楚霆礼打着关怀的名义磨磨唧唧磨蹭了半天才肯离开。
除夕一大早,楚霆礼便护送苏依丝娘仨回镇上。
同行的还有老国公和几名护卫,押着依旧什么也不肯说的邢副将军一起。
“这边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