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外,其他的确实是我差人干的!”
古大人苦哈哈地挠了挠脑门儿,很没底气地开口:“那……苏夫人,这……你也许得跟本官走一趟……”
“毕竟吧……你看这个这个……总是你失礼在先是吧……”
海氏闻言斜了古大人一眼,“上次苏府遭窃,贼人可是抓到了?”
“……”古大人面有戚戚:“还不曾……”
“那看来古大人还是很闲,不然怎么连那等贼人都不急着去抓,反倒过来管官家吵架这等小事!”海氏毫不客气。
古大人真的想死,他一点都不闲好吧!
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他要怎么办才好嘛!
“可毕竟海家将夫人您给告了……”
海氏哼笑,“那他们可写有状纸?”
“没……”
“没有状纸你就想让本夫人跟你走一趟,还有没有规矩了?!”
海氏料想余氏匆忙之下,不会来得及准备状纸就去报官。
而通常没有状纸的情况下,被告完全可以提出质疑,不用去过堂。
古大人本想先支开海氏一行人,让局面缓和下来,等到了街头巷尾再把人放了,这样两家都不得罪。
哪知海氏居然不愿意顺着台阶下。
一时间他更犯难了,眼神不禁瞥向余氏那边。
海氏曾经久居京都多年,自然也是了解古大人和稀泥的尿性的。
她知道古大人不敢拿她怎么样,可若是就这么跟着走了,街坊四邻就会以为她认罪伏法了。
连状纸和罪名都没有的事,她怎么可能认下这些。
加上她今日是做足了准备过来把事情闹开的,怎么样都不能示弱。
“不就是一张状纸吗!我们现在就写,古大人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看看我府上都恶心成什么样了!”
余氏看到海氏一下又占了上风,赶紧让人去准备状纸。
但海氏不给她机会,再次问道:“大夫人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今儿我过来,就是要弄清楚,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扬儿做的仿题和会试考题是一样的?”
“要是不说明白,便证明你们心中有鬼,这顿埋汰你们挨也是白挨!”
陷害了她的儿子,她怎么可能就此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