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这个人,城府极深,心思很难让人揣测,平日里绝对不会做出貌似无脑的事情来,但凡做得出来,定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今后若是我不在场,依依你还是尽量避开二皇子接触为妙。”
听胖子这么说,苏依丝感觉后脊有些发凉。
这吕氏一族出来的人,怎么都是那么阴险的感觉。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其中跟我会医术有什么关系。”
楚霆礼叹了口气,“这其中可能牵涉到的关系可就多了。”
“祖父这次再度亲征北齐,一举得胜,在很多人看来过程必定是艰险无比的,可偏偏祖父就是轻而易举拿下。”
“试想,楚家会不会因此更得军心?”
“而祖父身上旧疾缠身多年,遍访名医不得根治,这事很多人都清楚。”
“此番回京,祖父精神好了不少,便有人推测北境有高人治好了祖父的病,这样的高人,不用说,任何党派都想笼络为己有。”
“祖父一旦重返朝堂,党派之间因为兵权,必会再次掀起波澜。”
“二皇子许是从你拿出那些精巧玩意儿看出了些许端倪,猜到你便是给祖父治病的人,才想证实一番,同时又能重创大皇子,方便之后行事,可谓是一举两得。”
苏依丝闻言缓缓点头,瞥了胖子一眼,“你这么一分析我就明白其中的相互关系了,涉及阴谋我相信,可这跟二皇子想多见我几面有什么关系?你纯粹是瞎扯!”
这家伙,该不是莫名吃飞醋了吧!
楚霆礼撇嘴嘟囔:“这是男人的直觉,我总感觉二皇子就是为了多看你几眼,完了肯定还对你有所觊觎,你且等着看吧,这宫里的人惯会作妖!”
苏依丝挑了挑眉,虽不置言语,但心里还是觉得楚霆礼胡乱吃飞醋了。
回到苏府,他们迫不及待将皇上赏赐的那个乌木盒子打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好东西。
然而打开一看,包括一同围观的苏家人也傻眼了。
里面竟是空空如也!
“这盒子,到咱家之后有人动过吗?”
苏依丝赶紧问何毅。
何毅连忙摇头:“这盒子和头面蒲公公带来之后,就一直搁置在这茶案上,属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