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霆礼哼笑一声,懒得与牛氏这等无理妇人多费唇舌,只向古大人比了比身后的太医和嬷嬷道:
“他们说大夫说的因果是真的便是真的了?任太医和邓嬷嬷一个是太医院妇科圣手,一个昨日伴于圣驾在侧。”
“周氏小产孰是孰非本世子暂且不论,眼下我要状告周氏和新月郡主抢马不成,反在赛场陷害苏姑娘,以及诬告被害小产一事,人证物证俱在,古大人明断!”
“并且,我已请求皇上答允,方才已让任太医到范府给周氏重新诊断,任太医为官中立,且言行克谨,他的诊断想必周府和范府不会置喙!”
说着,他眼神暗示小邋遢将状纸和诊断以及银针等证据递上去。
这话一出,苏依丝眼神一亮。
胖子真是和她心有灵犀,她正想借此案将昨日暗算一事引出来,没想他居然连这些铺垫都弄好了。
既是这样,她且看胖子怎么处理再说。
古大人接过状纸和证据一看,顿时傻眼惊讶出声:“没怀孕?只是月事来了?”
苏依丝闻言,心下了然。
就说嘛,她昨日捏过周婷的手腕,虽只有一瞬间,却隐约记得不像是怀孕的脉象。
怎么可能会小产?
而范超和牛氏一听,双双神色大变。
“怎么可能没怀孕?”范超显然不相信这个事实,激动地上前一把抢过古大人手中的诊断书。
看过之后他脸色几番变化,想到什么,他嘴唇嚅了半晌,终是没再出声。
牛氏显然也和范超想到一块儿去了,接着她视线凌厉地瞪向跪在地上大夫,面上露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来。
这事其实随便想想,就能串联起来。
周氏该是久久不孕,加上永昌侯夫人施压便着急了,又因和苏依丝起了争执生了仇恨,她情急之下串通大夫,想借此赖在苏依丝头上,以稳固在范府的地位。
眼下有任太医的诊断佐证,又有邓嬷嬷旁听。
还有明月郡主和马场守备以及白马腿上的伤为旁证,周婷告苏依丝陷害一事当场就不成立。
反倒是楚霆礼一纸诉状,让周婷从原告变成了被告,还扯上新月郡主。
古大人又再次倍感焦灼。
而苏依丝仿佛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把当年在周府被人诱引失身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