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脚下用力,徐建骏满脸痛苦,太阳穴处的青筋凸爆出来。
巷子的石子路不平,徐建骏手心底下正好搁着块凸起的石头,这么一踩,手背倒没什么,这掌心几乎要被石头穿破了,慢慢渗出血来。
就在这时,白棠的手机响起来。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她在唇前伸出食指,压低声音对徐建骏说:“嘘,别发出任何声音哦,否则……”
徐建骏瞳孔放大,惊恐地用力点头。
白棠接起电话。
那头陆连衡问:“你在哪儿?”
“我出来买点菜,快到家了,你已经回来了吗?”
白棠靠在墙上,脑袋略略歪着,冰冷的双眼直直盯着徐建骏,一边语气平和地跟陆连衡说话。
陆连衡已经在家门口了,虽然知道门锁密码,但没有冒昧进屋。
“你先进去吧,我很快到家。”
白棠伸手接住越飘越大的雨滴,她的确该回去了。
挂了电话,她示意把徐建骏嘴里的布团挖出来,问他说:“听闻徐伯父之前想要送你去国外深造,你不愿意?”
徐建骏听出言外之意,连忙道:“我……我愿意,我马上安排出国。”
白棠问:“去多久呢?”
徐建骏:“十年,十年够不够?”
白棠勾勾唇,十年足够了。十年以后,她大概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往后乔都城里的那些风雨,也都吹不到她跟前。
“那你会把我们今天的小秘密说出去吗?”
白棠让人把徐建骏从地上拽起来,她眨着那双干净纯澈的眼,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
徐建骏连忙摇头,他猜测白棠身后有靠山,虽然不知道这个靠山是谁,但他知道如果出尔反尔,到时候不光他倒霉,就连整个徐家都得陪葬!
这时白棠又说:“对了,我还有个小忙想让你帮呢。”
徐建骏哪里敢违背,竖着耳朵全神贯注地听。
白棠叮嘱完那件事情后,就派两个人“护送”他离开了。随后,她转身吩咐剩下的人:“找几个人帮我买安眠药,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