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趴在肩上,漂亮的大眼睛一直注视着白棠。
陆连衡走的很快,白棠小跑跟在后面,手腕被他拽得很疼。他把她丢到大门外,此时何落英和姜夫人的车已经走了。
白棠的目光不曾从芽芽身上离开,她切切望着芽芽,上前两步:“可以让我跟芽芽说说话吗?”
“有这个必要吗?”陆连衡反问,脸上尽是冷笑,“白棠你说,你跟芽芽之间的关系,有必要维护吗?如果你说有,我就让你跟芽芽相处。如果没有,就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白棠咬着唇,不知怎么回答。
陆连衡说:“小孩子总会对某样东西念念不忘,也许是个玩具,也许是个玩伴,那么对芽芽来说,白棠你又是什么角色呢?如果你只是想让自己心里好受点,那我不会让芽芽继续接近你。她还小,你的谎话,她会当真。”
白棠目光慢慢垂下去,眸底很暗。
芽芽是有点怕陆连衡的,她察觉到陆连衡情绪不好,只敢乖乖待在他怀里不再说话,但眼睛一直看着白棠。
也许是在等白棠的回答,陆连衡并没有马上走。他单手抱着芽芽,冷沉的视线盯着面前的女人,在一寸一寸剥析她脸上的表情。
最后,白棠收敛起情绪,僵硬地扯扯嘴唇:“打扰到你们了。”
陆连衡眸光闪了闪,带着芽芽转身走进陆公馆。
…………
“陆夫人这次……到底会不会帮我?”
车上,何落英担心的快哭了。
她刚刚给陈定坤打电话,得知那些人还堵在公司。
“我也说不准。”姜夫人目光看着窗外,言语中带着冷讽,“她沈锡珍就是这个脾气,谁惹到她,她就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也就只有她这样执拗可怕的女人,能逼得自己丈夫宁愿放弃陆氏家产,也要跑去跟外面的女人逍遥快活。她那么狠的心,恐怕是不会放过陈家了。”
沈锡珍,就是陆夫人的全名。
沈家不在乔都,但也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家族。
沈锡珍这些年支撑陆氏,少不了沈家那边的帮助,两者地位无法撼动。
姜夫人就是觉得,她太强了,强到连自己丈夫都要逼走,那是作为一个女人的失败。
再回到现在这件事,姜夫人对何落英说:“不过……我倒还有办法帮你解决。”
何落英抬起头,颤抖握着她的手:“你说。”
姜夫人:“我要怎么做,你先不用管,总之这事包在我身上。棠棠曾经为阿沉有过孩子,我们姜家是亏欠她的,之前也是我们提出取消订婚,也让你们和棠棠受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