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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知道,姜家早就看上了赵满素,她一回来,肯定要受委屈。
他就很坏的想,他就不管她,由着她,让她受一受也好。她骨子里那么高傲,绝受不了姜夫人的践踏,到时就会自己明白在姜家没戏,也就不执着了。
陆连衡越想越不愉快,他握住白棠的后颈,倾身去吻。
白棠扭头避开,挣扎着从他腿上下来:“说正事,你现在赶紧撤诉。”
陆连衡看了眼手表:“十一点了,员工也要休息。明天吧,早上你看着我打电话。”
白棠听出他话里另一个意思,摇摇头说:“我不要留在这儿,我要回家。我希望你说话算话,明天一定要撤诉,否则我也可以反悔。”
向来知道白棠性子拗的很,陆连衡捏捏眉心,今晚只好放过她。
反正事情已经谈妥,她跑不掉。
白棠去把床头充电的手机和电线收起来,陆连衡在房间里随意走两步,突然看到桌子上有几个没拆的避孕套。
他眼睛眯起来,这个包装很眼熟,他想起梨城,这是跟姜沉用过剩下来的吧。
陆连衡沉着脸,问那边收拾东西的白棠:“你带着这个干什么。”
不是不让碰吗,还这么堂而皇之、故意放在桌上。
白棠回头看了一眼,不以为然:“平时都会用到,所以我就没丢。想着随身带着,有时会有用处。”
“随身带着,会有用处……”
陆连衡喃喃这几个字,总觉得哪里不对。
在他印象中,白棠不是这样的人。
再看这避孕套,从外包装上,广告词写的很直白,而且整个捏起来手感不一样。
陆连衡心生疑惑,撕开。
抽出来两只一次性手套。
他内心大为震惊,皱着眉看了又看,还把另外几个都拆了,一样是手套。
所以,那天出现在垃圾袋里的,是一次性手套的包装?
白棠前阵子做菜不小心切伤了手指,伤口还没完全恢复,所以在打理花盆或者干的事时带上一次性手套,可以避免伤口沾脏,省心省事。
看陆连衡这个表情,她大抵是猜想陆连衡之前把这个当作什么了。
现在一些商家挺会吸引眼球,把手套做成这样的包装,说实在有点俗。
可偏偏,外卖里送的都是这样,大家也就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