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苏嫚那件事,她还特意避开那些小门小户,觉得从那儿出来的都太小家子气。
陆连衡没听进去,告诉她说:“我只要白棠。你不愿意去的话,我自己去。你容不下她的话,我也会考虑自立门户。”
儿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要分家?
沈锡珍眉宇间难掩怒色,气愤道:“你是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在我心里,其实白棠并不是最重要的。”陆连衡语气坚定,“但一定比我自己更重要。”
沈锡珍整张脸都僵了。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她的丈夫抛下这个家时的那个场景。
那天阳光很好,她却身陷han冰。她亲眼看着,那个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跟门外另一个女人相拥,从此杳无音讯。
那个时候,她才生下陆连衡不久。
如今沈锡珍看着陆连衡这双眼睛,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个男人眼里的决绝,她又愤怒又害怕。
她已经失去了丈夫,失去了一个儿子,只剩下陆连衡了。
偏偏,陆连衡对感情随他那固执的父亲,就喜欢把自己吊在一棵树上。
沈锡珍甚至在想,如果她一定要效仿当年陆老夫人的做法,给陆连衡安排一个家世门第都对等的女人,陆连衡会不会收心?如果他还是坚持要白棠,会不会做出跟他父亲当年一样的选择?
沈锡珍颓坐在沙发上,闭着眼,头疼按着太阳穴:“你们陆家,真没一个好东西!”
第二天,她还是去了陈家,去谈聘礼的事。
何落英简直激动的说不出话,她没想到陆连衡动作这么快。她赶紧把陈定坤从公司叫回来,一起把这事敲定。末了,何落英留沈锡珍在家吃饭,沈锡珍扯唇笑了笑:“还是算了吧。”
满脸都是不屑和轻蔑,从踏进陈家大门开始,就一直没变过。
但何落英不在乎,只要跟陆家结亲,陈家也总算是能在这乔都扬眉吐气了。
送走沈锡珍后,陈定坤问何落英这是怎么回事,何落英便把最近的事情和她的计划一一说了。原本她也只是尽力试一试,就在幕后做了推手,谁想到这一推,好事大成!
可是陈定坤有顾虑:“之前算命大师说过,棠棠在上头压着玉书,棠棠不能嫁太高的。”
何落英说:“归根究底,我们盼女儿嫁的好,不就是想乘这东风,拉一把陈家。如今还能有谁比陆家更高?棠棠到底是从我们这儿出去的,有了陆连衡这个乘龙快婿,你还怕陈家在商界的地位不稳?至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