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衡说起这些的时候,眼眸始终低垂暗着,整个人一动不动像座雕像。
而他利用柳文竹捣毁一个窝点,乔都最近会风平浪静。
不过那些人还会伺机出动,柳文竹这类,都只是虾兵蟹将,就像是被人布置在乔都的一颗棋子。
陆连衡怀疑,柳文竹那么干脆的毁了杜家,除了报复之外,是不是在有意隐瞒什么。如果,他是在利用杜氏,为他上面的人做事……
那么整个乔都以及商界,大概都已经暗插不少棋子。
想到这儿,陆连衡沉沉闭上眼睛,感觉身体好累。
他抱了白棠很久,白棠也由他这么抱着,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不知多久,他看到床头柜上的时钟,已经过了零点。
“我去洗洗,回来陪你睡觉。”
陆连衡起身脱掉上衣,白棠看到他的后背和胳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痕和淤青。
相比于之前,这些都只是很轻的皮ròu伤,但处理不好也很容易感染。
白棠说:“我帮你洗吧,顺便给你上点药。”
陆连衡温柔拍拍她的脑袋:“你身子不好,躺下休息吧,我自己来。”
等他进浴室后,白棠在那儿睡不着,还是起来给他找了药,站在门外送进去:“用这个,见效快一点。”
里面手伸出来,在接药的时候犹豫了下,改握住她的手腕。
白棠进到雾气朦胧的浴室,男人身上湿着,发丝慢慢往下滴水。也不知怎么的,她忽然很想贴近她,就伸出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脚。
陆连衡身形高,她极力也只能点到他的下巴。
白棠就在他下巴轻轻吻,一下一下,像小鸟啄米一样。最后站不住了,她就亲在他锁骨胸口,最后揽住他的腰,偏头抱着。
陆连衡挺享受她的主动,他抚摸她柔软的头发,手掌缓缓移到她后背,掀起衣服。
白棠动了下,他说:“看看你的伤,养好了吗?”
白棠点点头:“已经不痛了。”
就是偶尔,腰背会容易吃力,比如不能像以前那样长时间抱着芽芽。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医生说能慢慢养好,只是这个过程过比较久。
白棠帮陆连衡上好药,陆连衡把她抱起来,放回床上。
“之前出门,有没有发生什么你觉得奇怪的事情?”
陆连衡侧卧在白棠身边,手指卷着她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