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就想起自己的哥哥陆承洋。
陆承洋与陆知免的脸有七八分像,而他跟陆知免,大概也像五六分。
“爸爸……”
芽芽怕被责骂,乖乖抱着陆连衡的大腿,眨巴眼睛望着他。
沉重的脸色让芽芽心里有些慌,她小声撒娇,“爸爸,你是怎么找过来的?爸爸,你不要生芽芽的气哦。”
陆连衡回过神,把芽芽抱起来,直接往外走。
“你等等。”
陆知免起身,上前跟了两步。
陆连衡脚步没停,继续往前,根本不理会后面的人。
可是很快,门口有两个身形高大的人拦住他的去路。他怕吓着芽芽,回身目色冰冷的看着陆知免,嘴唇绷紧下抿。
陆知免一身西装革履,发丝夹杂着灰,即便是上了年纪,身形也依旧挺直。
只是站在陆连衡面前,依然有很明显的苍老感。
“你母亲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陆知免脸上带着温和微笑,一副友好慈祥的模样。
然而他这么问,陆连衡从鼻子里冷嗤,嘲讽:“这么关心她,你是哪位?她的朋友,但她似乎从未提起过你。”
闻言,陆知免目光闪了闪,沉默了。
芽芽看看他,又看看陆连衡,天真的跟陆连衡解释:“爸爸,他刚刚说是芽芽的爷爷。”
陆连衡眉心皱起,摸着芽芽的小脸,低声对她说:“芽芽,我们不认识他。你要记得,以后不要相信陌生人说的任何一句话,尤其是这个人。”
芽芽似懂非懂,点了点头,疑惑的目光看向陆知免。
她之所以跟陆知免走,是因为陆知免能说出家里所有人的名字,而且跟陆连衡长得还挺像。最关键的是,陆知免说可以带她去找白棠。
芽芽实在太想念白棠了,这段时间她再三跟陆连衡表示想见白棠,但都不了了之。所以在陆知免答应她的时候,她心动了。
自然,陆知免其实并不知道白棠的去向,他哄芽芽,完全是为了见陆连衡。
离家二十多年,陆知免在外面也有了自己的一番事业。但这些年,他用的都是另外的名字,所以沈锡珍和陆家其他人都不知道后来的身份和生活,也或许这些年,他们根本就没想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