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回家,把一切都弄清楚。我现在甚至在想,我的身世你是不是其实早就知道?你是不是又在瞒着我,是不是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家就在杨城,就凭你的本事,当初怎么会查不到一点儿线索呢?恐怕,是你在我面前演戏,要用这个威胁我、束缚我,所以才不敢告诉我。”
陆连衡此时分外安静,对于白棠的指控,他没做任何反驳。
白棠内心无比失望,她摇着头:“我现在,不需要依靠你去奢求任何一样东西了。陆连衡,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半点利用价值,我也从没想过要跟你天长地久。”
陆连衡愣了下,心脏也猛地缩紧。
他知道当初,白棠嫁给他并不是那么心甘情愿,所以在后来的日子,他尽量对她好,满足她一切需求,也顺从她很多决定。他认为,两人是有感情基础的,只要慢慢培养,哪怕是要培养一辈子,他也愿意等,等到老去或是生命的最后一刻。
但如今,她却说,从没想过要跟他天长地久,是从她口中,亲自说出来的。
陆连衡现在的心情难以形容,心口发紧、干涩、刺痛,世界上所有难受的感觉都搅在一起,后来他又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那你现在还走不了,我母亲还躺在医院,这件事跟你有关,必须调查清楚的。”
“那是她活该,是她罪有应得!”
白棠用毫无所谓的眼神瞧着他,眼眶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胀得酸疼。
第213章
“你现在看到我的时候,不觉得我恶心吗?沈锡珍把我毁了,连我自己想起那些都觉得无比厌恶!我没从她身上,把当年的恩怨一笔笔算清楚,已经是对她的宽恕。你该不会还想让我去跟她道歉?那我告诉你,绝无可能!”
白棠字字句句,咬牙切齿,坚定不移。
陆连衡僵在那儿,只觉一盆冰水从头顶到下来,顷刻间浑身冰凉。
沈锡珍溺水,种种证据都指向白棠,但他还是想听白棠亲口解释。
他心里总抱着那么些希望,希望白棠对他说,这一切都不是她做的,这就够了。
可现在,她句句刀子般的戳在他心口,这些话无疑就是承认她对沈锡珍下了手。
这让他怎么原谅她?
白棠开始拉车门:“我要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我会在这里待到芽芽考试结束,你抽个空去办理离婚。再过几天就是新年,我们不如就此开始新的生活,彼此都别再纠缠。”
陆连衡眼眸幽沉如深渊,坐在那儿纹丝不动。
白棠脾气上来,用力拍打车窗,两只手都拍红了。
身后一声门响,陆连衡已从车里下去。白棠立即挪过去,出去的时候看到陆连衡背对着她站在车门边,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
打火机擦了下,点燃。
陆连衡手指夹着烟,吸了口,捂着嘴闷声呛了两下。
白棠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咬咬牙还是什么都没说,快步跑开。
一楼的广场,小露见到白棠出来,松了口。
“白小姐,怎么这么久,你跟唐先生聊的怎么样?”
白棠淡淡扫她一眼,说:“你以后不用跟着我,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他的人,全部退下。”
小露顿了顿,愣在了哪儿。
家里的难处还没解决,如果以后不能跟着白棠,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也不能在唐远骁手底下做事了。小露拉住白棠,声音颤抖:“白小姐,你赶谁也请不要赶我,我会好好服侍你的。”
白棠甩开她的手,冷语:“第一,你背叛过陆家,我信不过你。第二,你在我身边就像一个监视器,让我整日都过的不安宁。第三,我没有钱支付报酬,养不起佣人。与其在我身上下功夫,不如去问问唐远骁,看看他还有没有什么好差事给你。”
接着,她问小露要回手机,既然已经把事都说清楚辆,她没再上那辆车,到路边拦了辆出租离开。
她卡里还有点钱,找了家普通酒店住下。
跟保姆联系上后,她让保姆在芽芽放学后接过来,发了个地址过去。
保姆去询问陆连衡的意思,电话里陆连衡说:“随她。”
于是,差不多五点的时候,保姆把芽芽带来了酒店。看到这里的环境,保姆担心:“少夫人,要不我们还是回家住吧。”
这家酒店门口没有保安,而且上下没有梯空,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感觉不安全。
白棠说:“没关系,这里也挺好的。”
主要,乔都这边的高级酒店,大多都有陆氏参股。
她要是去了,也就意味明着自己跳进陆连衡的监控范围。
既然说要断绝关系,那就半点可能的联系都不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