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公馆的时候,芽芽忽然对陆连衡说:“爸爸,妈妈睡着了。”
陆连衡应:“嗯,让她睡,别吵她。”
芽芽看看身边的人,小手握住她的拇指。
到家后,陆连衡下车拉开后座的门,去解芽芽的椅子。
芽芽下来后,他跟佣人示意去喊醒白棠。
正当他走开两步后,突然听到佣人惊慌的叫声:“不好了,少夫人好像晕过去了!”
闻言,陆连衡脸色一色,神情变了。
他立即把芽芽交给保姆,匆匆返回车边。
因为安全带被佣人解开的缘故,白棠身形歪斜,手臂直直垂在外面。他过去握住她的肩膀,晃了晃:“白棠?”
白棠紧闭眼睛没有反应,花园里的灯光下,她脸色白得吓人。
送到医院,白棠中途迷迷糊糊醒过一次。
眼皮很沉,她看到陆连衡正抱着她,嘴唇上下一动一动,似乎在跟她说话。
可她,什么也听不见。
后来她就浑身提不起力气,又觉得困,眼皮一个劲地往下闭,又开始做梦。
闭眼,再睁眼,白色的光从窗外透入,已经是第二天。
护士过来检查,叮嘱陈妈注意事项,白棠躺在那儿,身体感官逐渐复原,像一个沉溺在水里的人终于爬上了岸。
她怎么了?她记得当时在车上,感觉身体很累,很想休息。
陈妈过来给她喂了温水,说了来龙去脉,还说陆连衡在这儿守到了早上,要不是公司那边催着他,他这会儿本来也该在的。
下午,白棠觉得好些,就让陈妈去办了出院。
她不喜欢在医院,自从生过那场大病,她对医院就有种排斥和畏惧感。
这原本是她这个职业不该有的情绪,但她真的无法克服,总觉得自己再在医院睡一觉,醒来就不知何年何月了。就像那天睁开眼,窗外白雪皑皑,过度了一个季节。
回到陆公馆,芽芽跑出来,一下子扑在白棠怀里。
白棠还没什么力气,抱不了她,到了沙发把她放在腿上,亲了下。
芽芽担心:“妈妈,你生病了?是感冒严重了吗?”
白棠想了想,微笑:“嗯,所以啊,芽芽以后感冒一定要去看医生,要按时吃药。”
这次晕倒,是之前没恢复好的原因,再加上最近思虑过重,没休息好,情绪也低落,各方面都有影响。但白棠无意让太多人知道,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