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绍说:“我忘记叮嘱她了,这几天都不要碰水,以免伤口发炎,你后来给她配药了吗?”
白悦抬头,愣住了。
她并没有跟芽芽说话,甚至连那个伤口都没有去看,更别说做这些了。
见她这样子,萧绍也明白了:“没事,明天他们应该还会来看朋友,我到时候把药补上。”
白悦目光闪了闪,声音很轻:“嗯,伤口不能碰水这种事,她家里大人应该知道。”
萧绍给她夹了个块排骨:“尝尝,我这次多加了一点糖,应该很合你口味了。”
“好。”白悦抿抿唇,小小咬了一口,“味道很不错。”
萧绍满意笑笑,又给她夹了几块:“来,多吃点。”
第二天,两人一起上班,萧绍发现白悦气色不好。
“没睡好?”
“嗯,有点失眠。”
白悦淡淡笑了笑,出门的时候忘了东西,又从电梯跑出去拿。
萧绍看她今天精神不怎样,说:“要不请假半天吧,休息几个小时。”
白悦摇摇头:“不用了,一会儿午休的时候我怕一会儿就好。”
到了医院,萧绍便带着实习生去查房了。
姜沉那边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常常问起白悦,说白悦才是他的主治医生,非要让白悦换过来。
萧绍没答应,白悦最近很累,他尽量在给白悦分担工作。
同时,他心里也记挂着芽芽,告诉姜沉如果芽芽他们来了,请务必到诊室一趟。
然后直到晚上,他都没有等到芽芽,后面两天都是如此。
生活忙碌如常,就当他快要把这件事忘记的时候,陆连衡抱着芽芽出现在门口。
他一眼认出来,随即视线落在芽芽腿上,脸色猛地一沉。
膝盖的伤口处渗出血浓,已经结块,周围红红一片,明显是发炎了。
萧绍立即起身,把椅子转过来,好让陆连衡方便把芽芽放下。
“医生,今天早上开始,她就有点发烧。”陆连衡语气很沉,“她一直喊痛,我这两天从药店买了涂抹伤口的药膏,但似乎没有作用。”
说着,他将那两只药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