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连衡抿着嘴不吭声,眉心皱得很紧,眸色幽冷。
客舱里的人快走完了,白棠反拉住他的胳膊,将他带离。
一下飞机,白棠就走得特别快。陆连衡跟在后面,望着她的背影几度想要说话,但都没有机会,后来看到等在出口的那个人,他全明白了。
明白白棠为什么这么着急。
他脚步缓下来,看着白棠奔向别人怀里。
萧绍来了,不用去猜就知道,是为白棠的事来的。这也恰好说明,白棠在国外时一直在跟萧绍这边联络,陆连衡甚至能够想象,每次跟白棠谈完之后,白棠又是怎样转述给萧绍。
而他,站在他们的感情之外,像一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
白棠跟萧绍见面之后,脸上的神情轻松了许多。
萧绍摸摸她的脑袋,从她手里把行李接过,然后目光看向陆连衡。
陆连衡站在那儿,望了两人半会儿,神色阴沉地从侧门出去。
“陆先生。”萧绍追上来,“想请你吃饭,聊一聊。”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陆连衡语气带着冷笑,加快脚步。
萧绍还想说什么,忽然回过身去找白棠。
陆连衡停下来,侧身,看到白棠捂着腰靠在萧绍怀里,他眸底缩了缩。
白棠腰痛又犯了,疼得直冒冷汗。
萧绍立马抱她到车上,去了最近的中医院,给白棠做针灸。
诊室外的走廊上,陆连衡目光幽幽地盯着那个方向,问萧绍:“她处处为你说好话,可这三年,我看你也没照顾好她,让她落下这种病。”
萧绍看了陆连衡一会儿,开口说:“医院的工作,的确有些繁忙。等这次回去后,我会跟上面提一下,尽量给悦儿减轻压力。”
“她不是白悦。”陆连衡眉头深锁,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她是我的妻子,白棠。”
“从前的身份,已经是过去式了,她现在是白悦,也愿意做白悦。”
萧绍面不改色,显然早就知道白棠跟他之间的关系。
这才是最可怕的。
当一个人把所有的秘密都交付给对方时,这说明她对他信任到了极点。他们敞开心扉把话说尽,虽然不曾经历对方的过往,却比任何人都要相熟。
陆连衡两眼沉沉地盯着萧绍,同时也有质疑。
从男人的角度,他不认为能有人对这种关系毫不介意,除非是别有目的。
陆连衡说:“不管怎么变,她都是我的人。萧医生,别怪我说话难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