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当不是你定义的,是我定义的。我说你值得那便是值得的。我跟你承诺了护着你,我便要做到。你别小看了自己,将自己轻视了去。你可是……我一眼万年就认定的仙女耶~”
因为是认定的仙女,所以可以痛在身上,三鞭又算得了什么?
因为是她在和亲宴上,起身要了她,在冠上太子妃名头那天起,她与凉国公主就再也分割不开。
她是她孟小宁的门面,百年后她与她同葬一处,她又有什么原因不待她好。
太子妃错了,她之过她受罚,太子妃害了什么人,她的错她替她顶这罪。
她孟小宁也可以很好很好的守好一个人。
给予她觉得这世上最好的给她。
何况……她可是大猛1!做相公的就得扛下所有,顶峰而立。
回到东宫后,孟小宁忍着身上的伤叫人把陆太医请来。
陆太医来的时候,薄觞因吐血引动了体内剧毒,陷入了昏迷。
开方子煎药,东宫的人片刻都不敢耽搁。
陆太医走前交给孟小宁一瓶治外伤的药,嘱咐孟小宁一日涂抹三次才不会留下疤痕。
孟小宁连着点头,不敢忘记。
等太医离开,孟小宁想给薄觞上药。
她伸手正准备解衣领,进来的雏菊瞧见,立即道:“住手!”
“!!!”
“放着奴婢来!”
“……”
雏菊有些激动,赶忙把汤药放下,几步到了孟小宁跟前,抢夺了孟小宁手里的瓷瓶。
孟小宁:“!!!”
雏菊见孟小宁震惊得很,立即说道:“太子和太子妃还没成婚,脱人衣服于礼不合,还望太子殿下不要僭越。”
孟小宁闻言,扯了扯嘴角道:“那,那你上药的时候,温柔点。”
雏菊紧紧捧着瓶子,忙不迭地点头。
孟小宁见状,乐了下道:“你用不着这么紧张。本太子又不是不娶你家公主。”
雏菊默默低头,严肃道:“公主毕竟是千金之躯,婚前入了东宫已是于礼不合,外头有多少人背地里编排公主不是,还请太子殿下误要让公主难堪。”
“行吧~本殿下这就出去。”
孟小宁依依不舍的出去后,她才觉得自己身上疼得厉害,一路走过来出了不少汗,汗水跟背上的鞭痕混合,黏糊在一起,脱衣服肯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