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贵妃问安,宁贵妃很是意外。
因为上午孟小宁来过了。
薄觞给宁贵妃见了凉国的宫廷大礼,宁贵妃受宠若惊,忙起身扶虚一把。
薄觞便装佯头晕,晃了晃身子。
宁贵妃相扶,薄觞这才搭上了宁贵妃的手腕脉搏。
薄觞摸脉后神色变了变,然后客气地跟宁贵妃说了几句。
用了膳后,孟小宁带着薄觞告退,回东宫的路上,孟小宁压低声音询问:“如何?”
“滑脉。”
“何为滑脉?”
“有孕了,三月不到。”
“……”
孟小宁脑子嗡嗡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
一路上她都很沉默,她有被震惊到。
薄觞见孟小宁面色不太好,一路跟着回了东宫。
两人把门关上,薄觞给孟小宁倒茶道:“你也无需紧张,兴许是宁贵妃与皇上有那档子事,不曾记录在册上。”
“你这话是在宽慰我?实不相瞒,我父皇早已没了生育能力。”
“你是如何得知的?”
“南疆有一种巫术,只要诚心相求之人够有诚意供奉,日日供香火,便能让人如愿。皇后私设了一个香堂,日日供奉的并非什么观音菩萨。”
“!!!”
孟小宁能说的只有这些,这也是她前世登基后从顾砚安那里得来的消息。
凌帝生不出儿子的原因也是因皇后所求。
只能说南疆的巫术实在高超到出神入化,如同下了生生世世的诅咒一般。
所以宁贵妃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凌帝的。
第98章太子妃开的无痛药方
孟小宁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单手撑着脸,对着殿外看了好久。
薄觞见她如此忧愁,喝了一口茶,缓缓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
“!!!”
孟小宁惊呆了,木讷地盯着薄觞看了很久。
薄觞被孟小宁审视,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道:“我的意思我开个方子,你让珍珠出宫去药铺抓了方子,趁着孩子月份不大,你母妃还没发觉前,神不知鬼不觉的流掉。”
“什么?这事不知会我母妃吗?”
“大可不必吧?万一你母妃糊涂了要把孩子生下来呢?没有万全之策,如何瞒天过海?”
薄觞所言有几分道理,孟小宁下意识地陷入深思。
片刻后,孟小宁看向薄觞道:“这事我不能交给别人做,我得亲自出宫去一趟药铺,配一副堕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