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过什么她并不知道,可她明白,要想让他心中那份桎梏消失不容易。
“阿洵,你觉得要怎么样你才放心?”
封询锦思来想去竟想不出半点对应之法,只无措道
“我不知道,你别走好不好”
“我不走”
诸葛沐月微倾上身,唇瓣贴近封询锦的脸颊,手则摸着他的腰身顺着衣服的轮廓解开了腰带。看他要说话,诸葛沐月樱唇左移堵住了他的嘴。封询锦也未经情事,被这么一撩拨,加之两极散作祟,呼吸逐渐粗重,两只手轻松把外衣剥下来,又抓着对面人的手,耳鬓厮磨
“阿月,会疼的,你不怕吗?”
诸葛沐月乍一听那声柔软的称呼,竟觉耳熟,神情恍惚一瞬,疑惑地看着他,似是不解他话中意
封询锦感觉头上一顶黑锅即将扣下来,连忙否认
“这是别人说的”
想了一下,又补充道:“是流阙说的”
“旁人谁敢动我,迷药春药对我皆是无用,就算有人能够凭实力压制我,我身上也有伴生蛊能让她生不如死,更何况这世上这样的人寥寥无几。所以我只是你一个人的,今生今世,都是你的,永不反悔”
“阿月,那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诸葛沐月没回答,而是直接解了自己的衣衫,靠到他身上,吻着他的脖颈。接下来的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红烛燃尽,纱影伴着月影来回摇晃及至午时。
渊泉居这个地方也算是昼夜颠倒,到了白天这里面见到的人比晚上少的多。除去傀儡,昨晚剩余的人也很多。这里的任务都已经各自分配好,即使没了鬼尊,也和往日一样。
明泉在万月楼待了一夜,可次日一早发现诸葛沐月房间里空无一人。又觉得万月楼里的人似乎对那个房间都投去一种难言的目光,略一打听才知那竟然是单独留给十恶的厢房。
明泉又想起诸葛沐月昨晚的话,猜想她可能知道这事,而且看之前表现,似乎诸葛沐月和十恶中人相识,那么昨夜应该是与那人见了面,还动了手。明泉思及这鬼城混乱,暗暗替她担心,决定今晚若不再见人影便去寻找。
日落西山,外面皆被晚霞包裹,唯有渊泉居的后堂依旧黑暗,只有烛火的微光照明,榻上两人又都是雪白内衫,诸葛沐月在封询锦的怀里直接蜷缩成了一个雪白的团子。
柔和的烛光洒在封询锦的脸上,素来冷戾的脸庞此时是难得的安详,就连双眸都闪着喜悦。他把人扣在自己怀里,用手指轻轻拨弄诸葛沐月的睫毛,拨了两下就把人弄醒了
甫一醒来,诸葛沐月自是睡眼惺忪,随后视线逐渐清明,看着封询锦的目光也就慢慢变了样子,恶狠狠地咬牙道
“你是禽兽吗”
封询锦显然自知理亏,软声讨好
“我错了,不知道你是那个意思,我以为就按照我的想法来,下次不了”
要不是诸葛沐月经历过昨晚,说不定就信了他的话。她是愿意,可也没让他这么折腾自己,如果不是知道封询锦有分寸,诸葛沐月都怀疑自己快要死在这种事上。
“什么时间了”
封询锦犹豫道
“日暮时分”“别生气嘛,这地方我做主,我让流阙去打探了,这东西不好找,要是有那药材的消息我肯定告诉你的,你也别急,先休息几天好不好”
而且就现在诸葛沐月的身体来说,要是封询锦不愿意帮她,她连下床都成问题了
“师兄会担心的,我昨晚说的是今天回去找他”
多亏了封询锦还记得给她吃了一些药,如若不然,现在连说话都不能够。不过即便吃了药,也架不住封询锦那么折腾人,说了这句后诸葛沐月就不想再开口了。
“师兄?在门口碰到的那个?”
诸葛沐月用鼻音嗯了一声,随即又缩回被子里
封询锦看得有趣,便道:“阿月,你知不知道你特别像是一只猫,脾气好的时候乖得能融化人的心,可要是不高兴了,爪子也能把人挠疼。别瞪我呀,你哪里不舒服我再帮你揉一揉”
诸葛沐月闭了眼不再看他,现在除了瞪人她什么也做不了,他也瞧好这一点才敢这么逗人。瞪人又没有多大威慑力,反而让他看了笑话,诸葛沐月索性闭目养神,早点恢复力气才是要紧。
封询锦知道诸葛沐月不理他了,用手轻掀开被子,钻了出去
临走前封询锦换好了衣服,在榻上的人脸上悄咪咪地摸了一下,结果诸葛沐月倏地睁眼,不满地看着他
“你再睡一睡,我去给你拿一些吃的,再给你拿一套衣服,不许生我的气了”
“哼”
封询锦的嘴角弯到最大,凑近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