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气,等诸葛沐月转身后就将她轻柔拢进怀里,熟悉的药香萦绕在鼻尖,温暖的怀抱渐渐驱散了那股不适,诸葛沐月也比方才好多了。
“你,为什么”
没有丝毫责怪的语气让封询锦又搂紧了她
“我以为你会怪我的,这里的确算是最邪恶的地方,但是这样的事却并不是这里才有,我也做过。”
封询锦卸下了他的负担,轻声道
“我知道很多人都恨不得我去死,他们说我做了那么多的孽为什么还能好好的活着。我不是个好人,折磨人的手段比你看到的还要残忍,但是我不后悔,那些害了我的人该死。”
封询锦顿了顿,不想让那些恨意吓到眼前的人
“早晚有一天他们会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到时候,恐怕受的非议更多,与其让他们来告诉你、打乱你的判断,倒不如我自己说,是真是假也好分辨,我的事你不需要通过旁人知道,我来跟你说”
诸葛沐月平复好心情,低声道:“阿洵,我说过不要再提了,既然我都做出选择了,你还怕什么呢,如果最后离开你,那就说明一开始就不能跟你一起”
“不,你配得上,哪里都配得上,就算你因为害怕走了,我也不会怪你的,有什么理由去怪呢”
他的这个身份和名声,让人避之不及,如果最开始不是那样相见,那他这辈子都不能像现在这样和她接触,甚至可以有成婚一事
封询锦低声呢喃:“你只要好好的就可以了”
诸葛沐月没听清,便问了一遍,却被封询锦用“没什么”给含糊过去了。
武场依旧是那样,喊得极高的声音在角落也能听到,一边是群魔乱舞,一边静谧情溢。世间从来都是这样,悲喜互不相通,同在污泥,是否有人受尽苦楚也能抓住光芒,是否有人宁愿贪欢一晌却放弃了救赎自己的机会。
结果如何,一直都由自己选择的,懦弱不敢出头让别人决定也是一种选择,对峙绝望的人珍视他从黑暗里获得那缕光,那种暖。
将至黎明时,鬼城又恢复了安静的样子,进出的人仍然稀少,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能想到鬼城真的是百鬼夜行的状态。
而诸葛流晓自从回了幻离城就一直找人挑战,成为了试炼台出现次数最多的人,无人应战时,诸葛流晓有时自己一个人练剑,也有时站在上面静静发呆。这天又是这样,落妍裳刚从房间出来到试炼台就看到这人沐着阳光盯着手中的剑发呆。
“你又想到什么了,站这里一动不动的,大清早不怕着凉吗”
诸葛流晓看了落妍裳一眼,又慢慢地转过头,一副无力的模样
“我比你大哎,你要不叫我一声哥?”
“又没有大多少,再说你看外人都说你我年岁相差无几,叫你小公子不好吗”
诸葛流晓郁闷道:“不好”
以前这么叫也无妨,他也不想去纠正,可现在诸葛流晓就觉得别扭无比,甚至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吼一声“以后不许叫小公子”。
“你来的时候看到我哥了吗,秦大哥走了他应该去送人了吧”
落妍裳点头应是,想起一事,便道
“多日前一名小弟子来找你,那时候你刚和大公子比试结束身体正虚弱,他怕打扰你就没和你说。而且我看他想找你也不是一次两次,正巧每次你都有事,我过来的时候还看到他了”
“大哥……”
提起诸葛归云,诸葛流晓不由得想起几天前的一战,两人几乎都没留手,各自受了伤,尤其是阵法的对决,若不是他的那一招出奇让人不备,加之时间拖长封灵幻阵又有所反噬,那他此战肯定是必败无疑
“喂,小公子你有在听吗”
“哦,在听的,姐姐也和我说过这件事,那他现在在哪儿呢”
落妍裳思索一阵,斟酌道
“这个嘛,我不太确定。他没说他在哪里,而且奇怪的是他明明很厉害,可我见他并未身着弟子服”
诸葛流晓微微靠近落妍裳,虽然身上的味道淡,但还是能闻出那股厨房中才有的蒸汽米香味道。诸葛流晓将男女之间的距离把握的很好,但他突然靠近还是让落妍裳红了脸
“这你都能闻出来?”
“嗯,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你也别太早了,别待在这里吹凉风,女孩子身体弱一点更容易着凉”
“好”
诸葛流晓自顾自往一个方向走,根本没注意到一个碧玉年华的少女在他身后深情地注视渐远的背影
李冰玄一早便忙碌起来,和厨房其他高大身材的成人一比,瞬间显得楚楚可怜。许是灶前锅碗瓢盆碰撞声不小,直到诸葛流晓站到边上,李冰玄还是没察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