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合辰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当时我确实生气,可你觉得这种事值得我费心想到今日?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懂吗,我只是谨守这个原则,既然你都想清楚了,我没有必要揪着不放,干”
流阙用酒杯碰了一下合辰面前桌上的酒杯杯沿,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合辰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学着仰头把酒喝了,火辣辣的让人喉头发紧
“啧,你还真敢这么喝啊,没事吧”
合辰用手捏着酒杯,不知道流阙说的没事是什么,只好先摇头
“这样啊,你知道这是什么酒吗?这么喝一点感觉都没有?”
合辰再次摇头
流阙像是找到了对手,真心实意地笑道
“你看看身边的人,都是一小口一小口地细品,这酒不是一般的谷物酿造,炎鸷青蟒的血,烈得很,常人一杯下去都直接醉倒。当年我跟主子比酒量,原本想着躲个罚,谁想到主子千杯不倒,后来酒醒之后头痛死了,还避免不了一顿打,惨死了”
“没想到啊,你也挺能喝的,来,比比?”
“比酒你高兴吗?”
“当然”
“那来”
两人各喝了一壶,流阙先受不了了喊停结束,若不是一边喝着一边体内灵力消转,估计流阙早就醉成一摊烂泥不能再动。
“我不喝了,你和主子一样,怪人,喝不过你我服”
正直午夜,酒馆里的人都跑去外面消遣了,只有两三个人还在这里逗留,合辰察觉气氛有些不对,正想起身,可是被流阙用手按下肩膀。
酒馆的掌柜依旧不慌,在柜台拨着自己的算盘,而酒馆里剩下的那些人有人已经关了门,想把这里与外面隔绝。
流阙用手撑着头,有些醉意的眼睛看着围过来的几个男人。为首那人也不吭声,走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手抬起了流阙的下巴细细品味他那张雌雄莫辨的脸,流阙顺着那人的手乖巧地仰着巴掌大的脸蛋,乖顺至极
“你很好,可你为什么不跑”
“我不敢哪,我怕跑不过你们被抓住,到时候你们一生气要砍断我的手脚,把我做成人彘怎么办”
那人神情一变,没想到这个标致美人还很聪明,流阙猜得对,若是个正常人跑了他们肯定会那么做,可流阙才不会跑。
“躲开”
后面的一个人把意图轻薄人的恶士猛地拽到后面,可是已经晚了,所有人再一抬头,流阙那张笑得明艳的脸上多了一些飞溅状的鲜血,而地上也多了一只断了的手
“跑,不跑?你们希望我跑吗?”
静悄悄的酒馆只有这似在戏弄的声音在响。失去手的恶士看到了流阙起身后修长的身体,和他想象一样,一看就让人产生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