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白和泽的山洞就在登仙山脚下。走到顶峰,诸葛沐月才知原来峰顶是一个被群树环绕的湖泊,水面上一层薄雾笼罩,甚是飘渺。
水面忽然泛起波澜,波纹一圈圈外扩最后波动中心一个小山大的蛟首抬升,而蛟的身体仍旧埋在水下,露出的血红尾尖搭在了湖中的一块裸石。
血蛟没有睁眼,吞吐的气息吹得水面涟漪不断。白见它不动,摇身一变又成了那晚的样子,踏着水面走到它的面前。
诸葛沐月见到白的样子,手上微微一动,灵力果然都恢复了。事已至此,她只能是跟上白的脚步,一边谨慎着这条血蛟,一边留意脚下的水面。她以为白那么胸有成竹的样子一定是会对现下情况谨慎处理,没成想白只是悠然走近,然后猛地跃起一爪子狠狠地抓在了巨大的蛟首上。白的体型还没有这血蛟的一个脑袋大,一爪下去看似造不成伤害,但肯定会把这个蛟龙惹怒
诸葛沐月屏住了呼吸,一点点握紧长剑,这样的家伙,就算恢复了灵力,她也不知道胜负各占几分
“你又打扰老夫”
洪亮带着微怒的声音传来,诸葛沐月没被蛟龙的转醒吓住,倒是被它发出的声音,也可以说被它说出话惊地呆愣了。灵兽开口说话是从未有过的,先前白和泽的表现都已经让她开了眼界,没想到居然真的有灵兽能吐人言。
不
这已经不是灵兽了
诸葛沐月重新看向血蛟和露出的鳞片。梦里的那个残卷上有过记载,血蛟生就有呼风唤雨之能,走蛟化龙后归入大海,而面前这个血蛟虽然已成龙形,可现在仍居于湖泊是为哪般?
第67章一剑破障
“前辈是龙为何屈居于此?”
诸葛沐月实在想不通,便以极其谦卑的姿态问了一句。
“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认出老夫,你还真是让我欢喜,老夫穹垠”
之前来过的所有人,包括上次的那个小辈都把它认成了一条血蛟。明明它是一条龙,却只能在这个小湖泊里盘踞,如今被人认出来多少有了一点欣慰。
“晚辈诸葛沐月,只是在书中得知一些而已”
“书中?确定是书中吗?”
诸葛沐月感觉被看透了,但又不知道怎么说。白见不得这老家伙欺负人,又一爪子抓了过去
“小白狼,你可真是太凶了,就算她是你的主人也不必打扰我睡觉吧”
诸葛沐月又呆住了
“主人?不是的,我只是顺手救了它们,才见过而已”
泽听她这么说,用头蹭了她的手,眼里满是不赞同
哥哥认你当主人了,你是
……?
穹垠发出一声似人的调笑
“真的?你当时真的冲出去救它们难道不是出于本能吗,没觉得看着小白狼眼熟”
诸葛沐月无语凝噎,她对白确实有一种熟悉感,可这就说明她是白的主人?这主人当的未免太过随意了。而且,为什么穹垠会知道当时她的想法这件事也很奇怪。
“你不用怀疑我说的话,我既已成龙,自然有本事做些人所不能及的事。你只需记住,你是它的主人,它守护的是你身体里的灵识,并非是你。”
想起梦里的咒法和卷轴,诸葛沐月大概猜到了这些便是那些灵识所带来的,于是问道
“如果以后这灵识缺失,我的记忆情感会不会也随之缺少”
“不会,我和它算是朋友,也算是敌人,千百年过去了,这小白狼倒是甚得我心,帮它一次我也不亏。登仙山不是什么仙祇,是个诅咒。你也看到了,在这里外面的三层灵力都被抑制,只有我这里才算得上是一个灵气充沛之地。我被禁锢在这里,以身化为结界,所以那些人才闯不进”
诸葛沐月环视一圈
这样地方,待了千百年会是什么感觉。也难怪仙障传闻无人可破,原来是以穹垠前辈的真身为保障,也是个惩罚吗?
她不想揭人伤疤,绕过了这个话头,转而提起白和泽
“所以前辈和我说这些,是想我带它们走?”
“对,既然命定,那就该出去了,它失了灵力在这里处处受制,只有出去才能是它真正的自由。它一直想离开,可没有办法。不止我,在这里的灵兽都受我连累,若想出去只能是跟着人类。所以有人来这里我也不拦着,就希望能走一个就走一个吧”
穹垠的话语凄苦,眼睛望着山脚下,眸光深远,似在惆怅,也像是心有愧疚
“我会带它们走,也会谨听前辈叮嘱”
可是外面也同样不安全,有些人意图残杀灵兽以获益处,思及此,她又安慰道:“其实前辈无需自责,外面其实有些乱,好人有之,恶人有之,而那些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