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觉得还好
“这两头白狼也跟过来了,姐姐它们有名字吗”
“这个嘛,倒是没名字,我是叫它们白和泽,而它们本来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叫了那么久它们也没不高兴,应该是默许了吧”
“那干脆我也这么叫,那它们两个待在哪里,后山有专门给灵兽待的地方,很安全,它们要不要去那里?”
泽摇了摇头,白的眼神只传递一个意思
不去
诸葛流晓只是顺嘴一提,见它们两个皆是摇头就没再说起,不去就不去,他还能强硬地把这两头狼塞进去吗
“这位姓木的,你是不是也该走了”
封询锦开始还没听懂这个姓木的是说谁,后来突然想起诸葛流晓还什么都不知道,觉得现在说了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说不定诸葛流晓会因此对他更不满意,所以只平淡接话
“有我的房间吗?”
“有啊,你跟我来不就知道了”
尽管诸葛流晓不喜欢封询锦,但给人准备的仍是待客的厢房。诸葛沐月也没阻止,要是封询锦能老老实实在厢房待一晚她诸葛沐月四个字倒着写。
而且两个人相爱,想做什么都在一起很正常,在登仙山那时她多希望封询锦能陪在她身边啊,回到了家里,见到了家人,她更想和封询锦在一起亲密地说话
白安分地蹲坐在屋子前的青石上,而泽带着那只小狐兔四处探探,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山,还没走多远泽察觉附近有一种类似结界的东西,不过其中的力量倒是没有穹垠那么强,它也就没太在意。
谁料进去再想出来时就没那么容易了,许是泽天生的灵性让困阵将它划入人的范围起了效用。
周围那层薄薄的灵力在泽的攻击中如同绳索一样朝泽束缚而去,四面八方的微小灵力都是按照布阵者的想法先从各个地方汇集,然后以消耗为目的让敌人有力无处使,久而久之,敌人自然会被缠死困住。
诸葛沐月和白同时感觉到了不远处的动静,想起了后山曾设下的阵法,诸葛沐月抓起敛han直奔后山,白见状也急忙跟上。
可到了之后并没有看见泽的身影,诸葛沐月凝神细想封诸葛流晓曾透露给她的事情,快步上前旋身一剑披光斩下。细微的破碎声传来,眼前的空地突然出现了已然疲惫的泽。
泽也知道自己低估了这个阵法了,低着头变回了原样,可心里还是有些委屈
人类怎么弄出来这么麻烦的东西,怪不得哥说人类狡诈
泽自睁眼便已在登仙山,从小被白保护得很好,不知来历,只知道白是它唯一的亲人,是哥哥。它对任何事物都很好奇,但是缺乏警惕心很多时候都是好心办坏事,因此白总是想着如何让泽意识到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要学会自己独当一面。
可白今日第一次被泽彻底惹生气了,跑上前一下把泽撞倒在地,小狐兔也滚了下来,白锋利的爪子按在泽的脖颈处,龇着牙难掩怒火
你知不知道在外面你这样莽撞就是在找死!
泽被吓到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不敢反抗,默然间思及登仙山上被黑狼围攻那件事更感愧疚,好像每次都是它惹了麻烦连累了白
“白,这阵法是我忘记告诉你们了,你也别怪泽了,这是舅舅他们设下的,一般人闯进去肯定要吃苦了,这次是我疏忽”
白还从来没被人摸过头,也没人敢摸它的头,突然被不能攻击的主人摸得懵在原地,狼耳后抿,凶狠的眼神一下子消失。泽长这么大,许是第一次见到白与自己如此相近的模样,脑袋抬了抬
哥哥的主人……好厉害啊!
诸葛沐月平时摸人摸动物练得极为顺手,是以并未觉得不妥,还在轻轻顺着毛。白似乎是终于回过神,羞恼至极,也不管泽犯没犯错,一身白毛乍起,耳朵竖立,灰溜溜地逃走了。
“它这是…”
诸葛沐月看着泽,但泽的眼神没有白那么好懂,她只能猜白是因为自己阻止它所以才跑了。
“泽,你去找流晓,白天你见过的,他那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泽点了点头,觉得还是听哥哥主人的话最安全,叼上小狐兔跑去找诸葛流晓。而回到院子,诸葛沐月见白依旧是原来那个姿势,只是眼睛里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不喜欢我摸你?”
是摸头,连主人都没这么摸过我,你一个人类胆子太大了
“哦,那以后只摸泽,不摸你的头了”
白点了头,旋即反悔
怎么可以,谁不都不能碰,它和我一样,摸什么摸,我们可是高贵的白狼,怎么能像人类的猫狗一样让你摸呢,痴心妄想的人类
诸葛沐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