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谁”
她这么些年都未曾出门见人,对幻离城里的人都不熟悉了,自家有些弟子还不认识她,何谈让人敬畏帮白脱险…长睫低掩藏住眼中的低落,诸葛沐月摸摸白的头来转移注意力。
白不知道它现在的这个主人早前经历过什么,只是凭着直觉感受到不好的情绪,不过被摸还是有些别扭
这时,李冰玄出声
“不过师叔,我觉得白那么强大的灵兽应该没人敢觊觎的,小时候我在街市讨活,坊间传闻白狼是世间最纯洁的灵兽,高贵不可侵犯,可击退一切罪恶”
白对这话十分受用,还是有些明事的人类的
封询锦也说话了
“坊间传闻听听就行,他们还说过小公子霸道不讲理,结果不也是胡扯八扯。纯洁的确是纯洁,不知人心险恶才容易被骗,不可侵犯也确实是不可侵犯,那么暴躁的脾气玩笑都开不得,可不算是不可侵犯,毕竟没人想被传闻中的白狼咬上一口”
泽没多想,听着封询锦的话竟然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可白就不行了,好不容易对封询锦的那点好感没的一干二净
这个人类果真是得寸进尺,以为它听不懂话里的嘲讽吗?既然能击退一切罪恶,为什么眼前这个大罪恶不能从它面前消失,实在碍眼
诸葛沐月觉得好像除了自己就没有不被封询锦气过的,除了办正事的时候正经些像个少主,其他时候要是吃味了或者看谁不顺眼都会夹枪带棒的编排。
偏他口才好实力又强,市井泼赖话和古言典故张嘴就来,无人能招架得住。像慕容白羽,吃瘪了都无处发作,总不能说不过就去讨打吧,打还打不过就更让人生气,这下又换成诸葛流晓和白了
“咳咳,流晓你还要教小玄修炼我们就不打扰了,泽跟着你我也放心,多带它”
“知道”
走在路上,诸葛沐月想起诸葛流晓的语气神态,道
“阿洵,流晓是不是变了啊,他之前好像没有现在这么……这么稳重”
封询锦对此并不意外
“他和你一样大,你看看你,再看看他,或者比比其他同龄人,那个样子才是正常的样子,像个孩子一样太过幼稚。现在这样不缺玩笑但又有礼的模样才是真正长大了。话说,为什么慕容白羽和你大哥都很早就明事理,诸葛流晓就不一样呢,我觉得他好像是一直被人护着的”
就像是惹祸了的熊孩子,总有家长给你解决问题然后温声告诉你错在哪里,似乎是要留着这份纯真,但又不是简单的溺爱。在人情世故这方面,封询锦没有慕容白羽通透,但想不通他也不想,反正不是他的阿月,别人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干他何事。
方才把白又气走了,封询锦想起那时天星紫晶传来的情绪,牵住诸葛沐月绵软的手掌
“你刚才是怎么了,是因为和周围的人都不熟所以不高兴吗”
“也……不是,我就是看到流晓和白羽他们处处都有旧识,又想起我这些年一个人、一个院子、一把剑的日子让我觉得有些空虚。外面传的什么你也知道,他们都是身经百战众人皆见的高手,而我就只是空有名气因为家世顺带着被夸赞的。”
“其实我倒庆幸你没有在人前显露本事,你想啊,那些传闻早晚会淡下去,你过早展露锋芒只会让自己压力更大,到时候你做事受的非议也多。你不像我,我在他们眼里本来就是坏的,可你一尘不染的,稍有差错就会被诟病。看诸葛流晓,虽然他做的都是对的,每次也都是惩恶扬善,但还是会有人背后诋毁说他仗势欺人。”
“阿月,我知道那样不好受,所以你就做你想做的就好,世俗人的眼光你不用顾及,有我在呢,一切由我来承担”
他的阿月永远都是善良的,可善恶这东西,又该如何去划分,正义若和感情碰撞,双方各执一词,各有所感,这衍生而来的分歧又怎能轻易论处,孰是孰非又该由谁判定?
“我知道,所以我不怕,无论什么,我和你一起,不要让你一个人受委屈”
“好,阿月你看那边的花多好看,你不是喜欢嘛,我去给你摘一朵,你就在这里等我,然后我们一起回去商量一下空闲的这两天去哪里好”
说完封询锦就迫不及待地去摘花了,那边的花架不但高大,而且排列也很有序,如今正是花开时节,花架上的各色花骨朵竞相绽放,藤蔓类的花朵攀绕着花架,煞是赏心悦目。
封询锦不是犹豫不决的人,选定哪个后直接折下拿走,还没迈开步子身后的花架就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万灵少主的演技果然一等一地好,竟能瞒过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