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不如就自己猜一猜,你自己猜出来起码有了答案,被我说出来面子不怕挂不住?”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封询锦猜不透这个狐狸在算计着什么,慕容白羽又习惯神神秘秘地将事情透出一半,在你最渴望真相的时候又不说了。他不动手逼他说出来已经是看在阿月的面子上了,还真当自己无所不能了,像个神算子似的卖关子。
慕容白羽想起封询锦不动手时那张不饶人的嘴,大概是觉得真的会脸面不保,和诸葛归云道别后跟着封询锦到了那处有禁制的竹林,出奇的是,这次禁制没有拦住他,想也是眼前这个人动了手脚。
“你到底想问什么”
“天灵之体,还有,你在做什么,是不是在图谋什么”
慕容白羽淡然道
“前一个问题我能回答你,但后一个我不能说,毕竟牵扯到了天机,我也只是窥探到其中一些而已”
“怎么,说了你还能被天打雷劈?”
“说不准呢,我也只是不敢轻下论断,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觉得说了也没什么用,要是我猜得对,那么现在看来这件事避无可避”
封询锦被他说得没了耐心,赤眸盯着慕容白羽沉声警告
“有没有用在于我,能不能避也看人,你只说便好,别跟我废话”
“你的眼睛……罢了,你也算是局中人,告诉你也无妨。但这次我和你说的话你不能透露给其他人,暮月也不行,因为这件事她就是中心,你叫她知道了只会徒增烦恼”
“好”
封询锦听慕容白羽说了很长时间,从一开始的面露愠色最后变成了震怒,附近的竹子就遭了殃。慕容白羽神色镇定地拂下肩上翠绿的竹叶,环视周围倒了不少的竹子,视线后又落回到封询锦异色的眼睛,不由得庆幸方才撤了一定距离
“所以这就是当初暮月和我婚约的由来,因为只有我和我爹守着她才能以防不测,也是姑父的嘱托。可是暮月她不是一件摆饰,不会随我们摆弄,这么多年我所能做的也就是去看看她,我能猜到这些事,但没法改变。”
“可他借助封艗庭之手我不懂是为何,真的想要这个天下他自有手段去得到,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还有暮月体内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些问题纠缠在一起,一旦出了错便会面对一个死局,你赌不起,我也赌不起,所以现在只能是猜度结果,行时慎重,避免更多的危险”
“我是赌不起,但我会拼了命去护她,大不了最后我承受这个结果”
“封询锦,你说我自负,可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你自己清楚有些东西是变不了的,你也见识到了他的力量。他是问鼎天下的强者,既有实力又有心机,能够沉下心去设计一个数十年的局,藏得极深,我爹都没有办法找出他。而且,你想过没有,你死了她会一直伤心的,你舍得吗”
封询锦沉着一张脸没再开口,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头一次觉得天星紫晶有些帮倒忙,于是心里暗暗打消了想法。
“明天你来不来”
“当然来”
慕容白羽哪敢说不来啊,不说他的本意,就算是开玩笑,封询锦下一句也绝对给他噎个够呛,估计就是“不来就五花大绑把你从房里拖出来,想必慕容公子人中龙凤还没体会过被毒打的滋味”,这样的话除了“来”“好”这些还能有别的回答吗?
“来就好”
封询锦默默咽下了即将说出口的话,又因为慕容白羽的一些话有些心慌,折回去找他的阿月去了。
诸葛沐月真是觉得流阙他们不容易,这么个粘人的少主他们是怎么侍候出来的,就没有一点易主的想法吗?
明明之前还不是这样一刻不离非要粘着人的
好在她的话还管用,在和秦歌凝比试之前就让封询锦陪她切磋小试身手。一天还好,可第二天封询锦就撂挑子不干了,还非要让她换衣服,亲手给她穿上了一件黛紫色的华贵衣裳
诸葛沐月早就摸清他的脾气,正事要是她去求肯定会随她,但就是对平常这种小事揪着不放,不应允就一直磨人,无奈她就只好答应。
“让我坐在这里是有事想和我说吗”
封询锦没答,那天偷学着怎么挽发后就亲手给诸葛沐月弄头发,最后看了看铜镜中一高一低的两人,把一只花丝镶嵌的凤尾缀玉金钗斜插入发,随即低头吻在她的额间
“生辰快乐”
诸葛沐月没料到他会说这句话,怔愣良久,咬了咬下唇轻声道
“我都忘记了,有你真好”
“不止我,还有别人呢,我带你去”
诸葛沐月握紧封询锦伸出的手,跟他去了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