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可是我好舍不得你,阿月,好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太慢了,我都等不及要和你成婚,你是我的新娘,唯一的爱人”
诸葛沐月根本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断断续续的话入耳,又狠不下心拒他,只能被拽着共同沉沦……
翌日,诸葛沐月醒来,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时候,头缩在被子里委屈得想哭
走就走嘛,为什么临走还要这么折腾她,话说得那么好听不还是走了!混蛋
“不要哭了阿月,不想让别人笑话你眼睛肿肿的吧”
后背贴上了温暖的胸膛,诸葛沐月轻轻转头,发现封询锦不但没走,手依旧搂在她身上,只是方才她乍一醒来各种情绪交杂才没感觉到。
“你管我,我就想哭”
她猛地侧过身把头埋在封询锦的衣衫,闷声哭了起来,等到这片衣襟湿透后就换另一个地方继续哭。
“阿月,我衣衫都湿透了,不哭了,看你眼睛红红的,都肿起来了”
“那怪谁”
“怪我”
除了在榻上不好说话,其他时候封询锦就像个靥足的大兽,时时刻刻是体贴呵护人的。
“你怎么没走”
上衣湿透了封询锦干脆直接脱了,然后用手擦净诸葛沐月的眼泪
“是要走,但也不差这一会儿,你哭得那么厉害我怕走了你会伤心,而且你现在是我妻子,又不是青楼女子,哪有睡完就走的道理。你可以再睡一睡,我算好了时间,回去之后不会有问题的”
“我不想睡了,我要醒着”
“好,那把熬的汤喝了”
他从床边一张小案上端来一盅膳汤
“温热正好,张嘴我喂你”
诸葛沐月蹙着眉头,幽怨的视线在自己换好的衣衫和封询锦端着的汤盅之间徘徊
为什么他就能生龙活虎地好像没事人,哪来的精力?一点都不累吗?
“别看了,张嘴”
诸葛沐月没如他意,从他手里端过汤盅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下,喝完了她把陶瓷汤盅捧在手里,又是一副乖巧温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