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说话呀,他怎么知道的
“少主看我做什么”
不暴露对于流阙其实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光明正大地挑刺反驳以及挑衅,而且还不会被事后报复,简直太合流阙的心意。
“看你碍眼想打你而已”
“……”
但是他好像忘了一件事,似乎没人能在他主子手下讨到便宜。流阙自然不会正面和封询锦起冲突,只是状似疑惑道
“少主真的会动手?恐怕其他人更想和少主切磋,少主不会针对我一人吧”
“可你们打得过吗?我就喜欢欺负弱的,也包括你”
“……”
流阙被这话气得指节作响,身上的红蝎最先感受到情绪爬到了扶手上。
封询锦这一句话打了在场十个人的脸,可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无视十个人各种各样的脸色,细品手中的香茶,脑中想的都是与现在无关的琐事
回去该给阿月做些什么呢,鱼的话,上次应该吃腻了吧,不然换换那些作恶的妖兽?可那又不是随便吃的,而且上哪里能正好碰到为害百姓还能吃的呢?
封询锦皱着眉头深思的模样看起来很像是在思考什么机密大事,可只有流阙明白,能让他露出这样表情的绝对和正事无关,说不准就是因为主母的什么事情才这么为难。
孟笑生也从不知有事能让封询锦露出如此深思的样子,连封艗庭都不在乎的人,会忧虑其他什么事,因此他上前问道
“少主,你在想什么”
“与你无关,不要多管闲事”
一旁坐着的蕴岁终于开口道:“既然这样,无事少主为何留我们在这里干坐”
蕴岁是一个中年男人,面上胡茬明显,是个冷硬雄武的狠人,因为修为不低,所以看起来与三十而立的男人无异,言语间不曾有鸿凡那样的气度,尽显恶人本色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本少主才回来,才换了身舒适衣服尔等就等不及跑来与我见面,从头到尾,我有逼迫过你们来此吗?”
一时间众人无言,的确,十恶都是听闻消息才赶来,又不是被逼无奈,这话确实无法回答。
“可这劈椅择座的事情可是少主亲自做的吧,少主难不成要说,这椅子,它是自己碎的不成”
浮聚不相信在这么多人的挑衅下封询锦还能从容不迫,虽说事实胜于雄辩,但浮聚觉得有些时候脸皮倒是能胜过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