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和她脸上仍留的泪痕,眼中自然流露出担忧,诸葛沐月也清楚看明它的情绪,便笑问道
“你守的灵识,是你主人的,是会要我性命的对吗?”
白知道她早晚会明白这个,便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
“可是它既然那么厉害肯定会醒过来,为何还要你守护,是怕我提前死了它也难挨吗”
这次白依旧点头
我要跟着你,这是我的职责,怕主人醒之前功亏一篑,而且即便你死它也不会有损伤
诸葛沐月问它是带着怨恨不甘,同时也想着能否从白这里得知什么克制之法,可看样子,这东西似乎并没有天敌,只是怕她会死,她也正是害怕这个啊!
“煞费苦心哪,问也没用,反正都已经是我了”
诸葛沐月苦笑一声,脸上依旧挂着泪,无力地摊开手脚仰躺在榻上,眼泪轻易滑下入发
“它既然那么厉害,我还能怎么办,你出去吧”
说完这句,她便再提不起任何精神去想别的,白走没走她不关心,她现在只想捋一捋长久以来不得解的思绪
好好想一想能不能从中得到解决之法
她以此安慰自己冷静,快速用衣袖擦干眼泪,紫晶铃链跟着动作发出声响,擦拭动作一下停止,但是怕别人察觉只好压着声音埋头于被面痛哭不止……
这一天,于其他人是一个寻常日子,修炼、谋生、生活,各自忙碌,步履不停,可对诸葛沐月来说,今日所见如同宣判死期,心中的无尽苦涩与难过都无处发泄
封询锦没有回来的这些天,她尽量去做些别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同时在空闲时间也减少了她父亲见面的次数。
如果诸葛覆天真的知道灵识苏醒会主动找上她,不会在知道她修为已足时一句不提,除非他只知那个会有危险,或者说这个已经超出常人所料范围
既然现在有事她能做,那便只能将心思放到别的上面,沉水金莲那些东西,她要拿到手给诸葛覆天疗伤。
即便结局是死,在这段时间里,诸葛沐月也要试着找到办法拼一拼!
白没有被人赶走就能贴身护着它的主人,可是白之前那两天过得很不自在,原因正是它的主人,看见它就控制不住去摸它的毛发,虽然不是狼首,但是一直被顺着毛总让白有一种快要被摸秃的感觉。
后来白想了个办法,诸葛沐月想要摸它的时候它就把那只灵猫叼到它主人怀里,替它被主人摸也是一种福气。
这些天白看灵猫也顺眼多了,几乎是让猫儿天天跟在它身后以防“不测”。诸葛沐月把之前向白承诺的“再也不摸头了”贯彻到底,但看着白一身雪白毛绒却总是眼神凶凶的就忍不住想摸。
后来发现白拿灵猫挡她,手就老实多了,只是在白和泽打斗过后趁着它高兴才偶尔摸一摸。
现在得知了灵识和她自己事情,只是整日怏怏地坐在后山石阶,心情不佳也无视在一旁的白狼
“沉水金莲,会在哪儿呢”
绿荫遮住正午过热的阳光投下一片阴凉,可诸葛沐月仍觉得心中烦躁不安,闷热难消
她在从鬼城回来的途中就给宋安递了一封信,信上先是问候一下澪水驿站站主,然后问及沉水金莲下落并写明报酬,最后希望宋安若有消息尽快回信。
可这么多天了,澪水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沉水金莲,到底在哪儿啊
诸葛沐月用力揉了揉头发,把自己头顶搓得像个鸡窝一样发泄够了就停手了,后又懒得抬手整理,整个人斜倒在了石阶边上的草地
“白,你知不知道啊”
诸葛沐月只是随口一问,接着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在她眼中,白没出过登仙山,又哪里会知道沉水金莲是何物。
白看着自己现在的主人,凑近了一些,感受到它主人越来越强的灵识,心情似乎有些沉重,用一只前爪扒了一下脚下的土地。
诸葛沐月看过去,见它扒完这边又换了另一边,道
“你这是在学小狐兔吗?你也不吃蛇虫扒地做什么”
一提到吃,诸葛沐月想起了封询锦,也许是封询锦走之前教会了李冰玄又有嘱托,后来她一去膳房吃饭小少年就把味道极为熟悉的饭菜端给她。
李冰玄说那些药材都是封询锦给的,其他人纵有药草,也不会像他那样添至饭食中,诸葛沐月知他心意也不推脱,只有在一干人等羡慕的目光中把东西吃了。
还要多长时间才回来呢?
虽然没有他诸葛沐月身边还有其他亲人,可爱人和亲人的陪伴不一样,她想他了
诸葛沐月垂着头情绪低迷,而白把沾着泥土的爪子在边上草地上擦了两下,嫌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