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说不了话,只能用目光谴责它主人的乱认,封询锦向着诸葛沐月自然不会理白的较真。
然后在诸葛沐月笑得开心的时候迅速抓起笔在她左右脸颊各画了三道墨线,笔尖落在诸葛沐月的的鼻尖,墨点已成。这下两个人都成了大花脸,像是玩闹的小孩子在互相画花对方的脸
“来看一看像不像你那只大肥猫,对了,你的那只肥猫呢,没跟着你?”
封询锦把铜镜调转方向当起了架子,诸葛沐月呆呆的看着自己面上的墨迹,小嘴嘟囔着
“还挺好看的,不过我画的就不好,说是狼连白都不赞同了。灵猫不愿意被白狼欺负叼着,跑去小玄那里了,和那只小狐兔待在一起,有时候也跑去大哥那里打盹”
“它还寻了好去处,不过这个画得真的挺好,当初画着我的那幅画像就不错,不骗你”
在鬼城封询锦还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在诸葛沐月养伤的时候他就翻到了那幅藏着的画,平心而论还不错。他看诸葛沐月的头发不知做了什么被弄得乱糟糟的,一点一点的抚平,理顺。
“你做什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和小时候一样好玩,大概又是追着什么玩才弄成这样
“哦,对了,我知道沉水金莲在哪里了,是白狼告诉我的,感觉可以相信”
诸葛沐月拿起桌子上的画上船形的纸给封询锦看
“你看,它说这个地方有,但是我不知道,才想要问大哥他们,你见过吗?”
封询锦顶着一张被画花的脸严肃地拧眉,正欲开口,一个人就从门外大步走进来
“姐姐你的信……到了”
诸葛流晓跑进来时很欢快,可看到坐在书案上顶着一张花脸皱眉的男人,动作话语都变慢了,ròu眼可见地逐渐呆滞,然后看到诸葛沐月回头后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姐姐,你怎么画成这样了”
笑的确是发自内心的笑,不过这笑容却慢慢淡下
“澪水那边的回信,姐姐快拆开看看吧,上面应该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看到诸葛流晓的神情变化,诸葛沐月想到脸上被画不自在地笑笑,双手直接将信封拆开,看着信纸上的文字,半喜半忧
“信上说沉水金莲在挟天都,但是他给的消息太过详细,之前打听郁香无叶仙都一无所获。现在一下这么了解,还把挟天都的情况都说了一遍,似乎在刻意引我们去那里,这封信会不会被动了手脚”
封询锦轻松从桌案上挺直身站起,拿过那张信纸,和诸葛沐月之前画好的纸张并在了一起,食指抵在那个船只轮廓上
“这个地方是挟天都,但是那封信也确实被人换过,这人模仿字迹的本事倒是厉害”
在去鬼城之前,诸葛沐月就曾和宋安互通信件打探郁香无叶仙的消息,在看信的时候封询锦也在身旁。
封询锦从来没把精力放在如何把字写得漂亮,所以只会认字,平常写的字也很是一般。因此对写得各有特点的字迹印象很深刻,能看出细微差别。
这封信的字迹和宋安的是一模一样,若非宋安的这封回信里交代了太多挟天都的事情,也不会让诸葛沐月产生疑惑。幸亏他去过那里,否则不会知道除了那些人,外人肯定不会知道这些,能这么熟悉挟天都的,只可能是从那里出来的人。
诸葛沐月知道封询锦查过宋安的来历,知晓宋安成为收集各种消息的主事,以宋安为人,即便不说小心警惕的话,也绝不可能如此回信引她前去
“这么想让我们去啊”
封询锦思索着这个人是谁,想到一个答案后眉头舒展。与此同时诸葛沐月也突然开口道
“有没有可能是浮聚”
边上两个人一齐看了过来,诸葛沐月虽然是瞎猜的,但也分析地有理有据
“所有人都不知道浮聚出身何处,但如果他是挟天都的人那么这个就有解释了。而且沉水金莲在挟天都,浮聚手腕上金莲的图纹也不是药水纹刻,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所以后一句才是重点是吗?
封询锦顾着诸葛流晓在场,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笑道:“也不是不可能,但你还是不要庆幸这个,毕竟浮聚喜怒无常,万一上次是他不想和你计较呢。浮聚这个人,性情不定,做事更为随意,别把他当朋友,他随时可能变”
你不也是喜怒无常,现在还不是一样隐藏身份
诸葛流晓无论什么时候看封询锦都不顺眼,在知道他的身份后更是如此,扫他一眼阴阳怪气地道
“你就穿这个走来走去的?怎么,怕别人看不到,这是把你自己卖出去换来的华贵衣服吗?”
诸葛沐月见封询锦惊讶地看过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