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总冷着个脸。他本是鬼尊,不笑的时候自带威势,浑身的气质一下冷戾,让本来和他聊得挺好的人都不敢再敢凑近。
诸葛沐月也不是怕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只是最近她的身体和灵力都有了些变化,她怕被发现所以才一直躲着。她也知道封询锦在身后看着等着她的决定,可是……
“我们……”
“今日且开三间房吧”
封询锦牵着诸葛沐月微微蜷起的手,道:“一会儿我去找你,告诉你一些事”
此时封询锦面色平淡,看起来倒是没生气
这时,一个火红衣袍的女子从外面走进来,笑容满面,斜挂于身上的一条琉璃珠串与外物轻撞发出声响。后面跟着进来的是几个手持武器的小厮,看上去,不是什么普通百姓,而那女子看着客栈新来的客人,笑吟吟地道
“你们两个真好看,二哥果然没骗我,你们是哪来的呀”
那客栈的掌柜见到这个女子似乎有些害怕,恭敬地道
“小姐,这三位是从来的客商,您——”
掌柜还没说完话,就被那女子一个冷眼吓到不敢说话,其他人也识趣地闭上了嘴。诸葛沐月猜测这人的身份并不简单,她不想惹事,便用敛han碰了一下两人,拿过桌面上的房牌就要往楼上走。
没想到那名女子直接冲着她去了,姣好的身段一扭,转了个圈绕到诸葛沐月身前,依旧笑道
“这位姐姐为何不理我啊,是我只和那两位哥哥说话姐姐生气了吗”
“我这个人不爱和陌生人多说,甚少开口,既然你都无意和我闲谈,那我为何还要主动”
诸葛流晓和封询锦也不想暴露,只是双目紧盯那女子手指上十个尖锐锋利的一寸铁甲,靠近了放置佩剑和货物的木箱
“哦,原来是这样”
她像是有些失落,而后重新露出笑脸:“那姐姐,你能把幕离摘下来让我看看吗”
外面风沙大,所以进客栈前诸葛沐月一直戴着,觉得被罩着的感觉很好,本打算回房休息时再摘,却没想此时因为这个绊住了脚步。她也不是个扭扭捏捏的人,一手抓住边沿将幕离掀下露出真容
“还真是天资国色呢”
那一张俏丽小脸上笑意未淡,只是手下的动作却狠辣无比,诸葛沐月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连掉进陷阱要别人帮着下落的人。见她突然攻击,一手将敛han压在那人肘弯上,另一只拿着幕离的手松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了她自己的身上,动作仅在眨眼之间。
冰凉的铁甲划破了划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只能看到一条短小血线,并没溢出血珠。被压制的同时,红衣女子趁着诸葛沐月双手无暇分开,另一只手迅速上抓。
诸葛沐月左手微松,右手握着敛han右挡,此时那女子身前再无威胁,诸葛沐月一不做二不休一脚将人踹了出去,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看得旁人目瞪口呆。
诸葛流晓却并不惊讶,银雪踏步练得就是速度反应,他也会一点,从小和人比试没少用这招,后来好像教错了人,把姐姐带偏了……但是这个人居然敢动手,诸葛流晓觉得打法什么的也不重要,能赢就好,而且他姐姐那一脚相当霸气,和他一模一样。
“这一踢毫不留情,姐姐下手可真狠哪”
诸葛沐月面色冷漠,启唇出声
“这是踹,不是踢,不狠的话你还会再来招惹我,不打痛你你就不知道收手”
“这倒是真的,但是我确实也不是为你,若再娇柔些,我恐怕会喜欢,可你这样的泼辣美人我实在不喜,没意思”
她故意从封询锦和诸葛流晓身边走过,中间并没停下,说的话却指明了到底是为谁
“我叫司寇清,后会有期”
自她走后,客栈里的本地人都向他们两人投去同情且无奈的目光,但是无人告诉他们是因为什么,看过之后又继续忙着干活。诸葛沐月捡起地上的幕离,用手抚去灰尘,安静地走回房间。
封询锦见状跟了过去,诸葛流晓拿了房牌后也径直走回屋。
“阿月,我问你,你瞒着我的事情是不是和那个灵识有关”
“……是”
“那我跟你说,其实我知道你身体的变化,所以你不要躲着我好吗”
封询锦不想让她为难,再说他也并不是在乎能不能和诸葛沐月睡在一间房,他关心的是是他的阿月会不会纠结害怕一些他已知道的事情。han毒和灵识炽热之力冲撞身体,这件事他一直知道也在留心着
“你别担心,我不会强迫你让你出丑的,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一些让你难堪的事。你告诉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别藏着让自己难过”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