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什么叶子就不要去管。
捏着手里三片被撕出圆盘形状、浅褐色的落叶,司寇久远终于真正放松了心神。走到了他曾和人约定过的地方,一个眼生的成年男子出现在他面前。虽说眼生,可他们的约定没变,还是他
“福子哥”
乍一听到这称呼,浮聚的脸僵了僵,曾几何时,他也是因这个称呼非常高兴,可现在……人果然还是会变的
他明白自己想法后苦笑道
“换个称呼,你知道我现在不叫那个名字了”
“好吧,浮聚,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帮你,也是帮我,毁了这里”
“毁、毁了?”
浮聚是司寇久远儿时的玩伴,当初浮聚为了打听消息忍着恐惧接近司寇久远,后来时间长了,他得到的消息也已经足够,对司寇久远的戒心也在临走的那夜放下了。
挟天都的人不能离开这里,这是司寇家强制众人接受的规定,若有违反一旦发现,那么后果无非是死。司寇家里的人不论是公子小姐还是仆从丫鬟,全都有灵力可以轻易去杀死一个普通人,而这进出口也都被他们的人守着,想出去根本就是难如登天。
浮聚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个,在这之前也见过有人因为要逃出去被绞死在城墙上。那些全是普通人,被截断了修炼这条路,没有和司寇家对抗的本事,都选择了忍气吞声维持现状,起码这样,还能活着。可浮聚不甘平凡,不想像个奴隶一样在挟天都过一辈子。
后来一次巧合他藏到了商队里一批货物里,领队察觉到了,但是知道挟天都的规矩也没主动去揭穿,把这个孩子的命运交给天意。司寇久远知道浮聚的计划,也愿意帮他,带了几个小厮要出去看看成功吸引了守城人的注意,让浮聚顺利出了这里。
而这些年浮聚也遵守约定,会把自己的事情写成信,交给常年行商和挟天都一直有交易的稳妥商人带过去。不过为了不让人发现,浮聚只回过三封信。
一封是他出了挟天都没多久为报平安,一封是他终于找到了修炼的方法并在信上写了如何能让司寇久远提高灵力的法子,这最后一封就是他改头换面成为十恶之一的时候。
司寇久远今天刚被打,看到浮聚来找他,一下就想到了那三人
“你说的不会是今天打我的那三个人吧”
浮聚一愣,暮色已深,他向前一步细看,这才注意到司寇久远狼狈的样子,道
“他们抓你问话了?”
“是啊”
“单是问话你不会被打成这样,干了别的?”
“我就是看到那个姑娘那么好看,想要她做我妻子而已”
浮聚轻笑:“所以你就跟着人家才被打的吧”
“是啊,我也没想到她那么厉害还下手那么狠,后来又出现两个人,其中一个把我打成这样,另一个拿剑架着我脖子问我问题,小命要紧我就全说了”
“你应该庆幸才对”
若不是司寇久远是司寇家的人还有用,浮聚不相信封询锦会放过任何对诸葛沐月有恶意有威胁的人,可封询锦能放心司寇久远这么回来吗
“恐怕他不会相信你会守口如瓶吧”
“你说的对,所以他给我下了伴生蛊,说除了他没有人能解开”
司寇久远苦着个脸抬手,而浮聚掀开衣袖看到了那道伤口,握住他的手腕渡了些灵力过去。没想到这伴生蛊如此敏感,感觉到外来的试图绞杀它的灵力,立马在司寇久远的体内翻天覆地起来,把人疼得一下倒在了地上呻吟不断,那股灵力也被司寇久远自身的经脉挡了回去
浮聚立即松了手,将司寇久远扶起来,语气莫名
“果然是他的手笔”
不给人留反扑的机会,也不容控制,封艗庭养出来的性子,或者说,天性如此只是被封艗庭那种反常行为激发出来
司寇久远还没缓过来,咧着嘴道:“你认识他啊,那他是谁啊?”
“万灵怨谷的少主,别的你也不用知道,记住以后绝对不要去惹他,也不要再对诸葛沐月有什么想法了,那样更危险,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人有双面,可他对旁人,恐怕只有不近人情的那面”
“诸葛?那个女人和另一个男人都是诸葛家的人吗?”
“是,别存着讨人做妻子的念头,若是成了,以后你有机会见更多的人,慢慢来,别在这种事上犯糊涂,否则我可不会从他手下保你。”
“哦,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浮聚抬头,望着暮色天边微亮的几颗星,安慰他:“会有的”
之前他没这个信心,可在知道诸葛沐月要找郁香无叶仙的时候,他选择搏一搏。而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