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别把我当成孩子了,我可是诸葛家的公子啊,再不济,我也是和那狐狸待了好几年的人,姐姐真以为能糊弄过我吗?”
“糊弄不过又怎么样,我要走要留谁能强迫得了我,是我要找沉水金莲,你们是跟来的,怎么说都不应该赶我走,打得过我?还是白和泽会听你们的话?”
“……”
“……”
两个男人一同默然,强迫又强迫不了,而且泽那么听白的话,只要诸葛沐月一说,两头白狼肯定毫不犹豫地跟着走。
“你们两个,那点小心思还是不要拿出来得好,流晓也是一样,别担心。还有,你别冷着脸,很吓人”
“好”
封询锦知道诸葛沐月的脾气,也就是让诸葛流晓试一试,看看这位弟弟能不能劝动,不成的话他也不沮丧,就是弄了这么一出,有点担心晚上会不会被打。
而事实告诉他
会!
最后封询锦不再打别的主意了,天亮后一直听话跟着诸葛沐月没怎么出声。也不是他不想,而是昨晚被虚晃一下吃了不少的菩提丹,这样一来有些过于清凉,心倒是静了,不过一说话就感觉风从嗓子吹过直达肺腑,不太舒服。
“你不喝茶在桌子上画什么呢”
封询锦支着头无精打采地用手指在桌子上写着什么,诸葛沐月好奇,探头看了一眼,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
好狠
写字的地方偏向诸葛沐月那边,她有理由怀疑这就是故意让她看见的,见她还在想,封询锦点了下头
就是你想的意思
敛han放在一边,诸葛沐月的手放在剑柄上有些想把剑拔出鞘
诸葛流晓也看到了,明明就是两个字,那么刺眼
“打你是你活该,我担心姐姐,可不会自己不去劝反而找个替罪羊去,不打你打谁”
“小公子说的替罪羊是谁?这罪都落我身上了,哪里有替罪羊?”
“……”
诸葛流晓和他说话就没讨过好,便转头看左看右就是懒得看封询锦一眼。
客栈里有些是和他们一样从中原来的,有的是塞外的民族,他们衣饰不同,用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