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了,直到封询锦不满的皱眉才道
“懂,懂了”
“对了,浮聚找你传话肯定是信任你,他应该也是挟天都的人吧?”
“是,他也是”
说完之后司寇久远也不敢再待下去,勉强维持着镇定,走到门口后立马加快脚步回了家。
流阙看出了封询锦的不解,帮忙解释道
“主子,他这么害怕还不都是因为你吓唬他”
“我又没催动伴生蛊,不过是提醒他几句”
“我又没说这个,看来你是不知道自己恐吓别人的时候眼神有多吓人吧,看我做什么,我都习惯了,一般人不被吓到才怪呢”
桌面下的手指被拉了拉,封询锦转头看牵着他的人,有些疑惑
是有什么事了吗
诸葛沐月看不到他眼中有什么吓人的情绪,流阙似是猜到了诸葛沐月想看什么,一手端起茶碗,故意道
“暮月,主子回来跟你说过他办的事吗?”
“说过的,为了骗封艗庭编了个故事,还要瞒过那些人,他需要隐藏情绪”
“看来是我多虑了,我还怕你生气想帮着解释解释呢,没想到你这么大度,不过也是,又不是真的,蠢女人也不算什么过分的话,废掉修为关起来主子肯定也做不到,嘴上说说罢了”
要是这时候诸葛沐月能看封询锦一眼,绝对能知道能把司寇久远吓跑了的眼神是什么样子。但是流阙说话的时候她把注意放在了流阙说的话上,流阙一说完诸葛家这两姐弟凌厉的目光同时转移到了封询锦身上。
“……”
流阙看到自家主子哑口无言的样子心情异常的好,慢条斯理地细品到嘴的茶,像是喝到了用仙露冲泡的香茗。
“你胆子还真大,竟然敢有囚禁我姐姐的想法”
诸葛沐月没说话,可放在桌面下的手在慢慢用力,神色未变分毫。
封询锦谁都不怕,就怕了眼前这个不敢惹的小祖宗
“我没有,是他胡说的,你看他明明就是在幸灾乐祸”
诸葛流晓谁都不信,但还是看封询锦哪哪都不好,也许他们两个天生八字不合,看到对方就嫌弃。诸葛沐月倒是动摇了,毕竟流阙那样子可不就是幸灾乐祸等着看热闹,她可不想白冤了自己的夫君
“阿月,就是流阙乱说的,你相信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