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这个房间除了墙上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原本半掩的石门被灵力震得一下合上
寂静灌满了石室
诸葛沐月张嘴想叫一个人名字,可唇瓣分分合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她后背紧靠墙壁,看着手中的敛han,心慌又烦躁
有办法出去吗?她怎么才能逃离这里
对啊,还有力量
机会
诸葛沐月只想快点离开,残存的理智让她挥剑打向了上面,破碎的石块泥土从上而落,阳光从破开的洞斜射下来。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不管上面都有什么人便一跃而上,哪怕面对的是众人围击,她觉得也好过待在下面
在看到那个塌陷的大洞前,封询锦就感觉到这地下有动静,警惕了许多,等见到诸葛沐月从下面跳上来后,封询锦整个人都呆住了,满脑子都是一个想法
果然什么时候都不听话,怎么跑到这里的?
诸葛沐月却想不了那么多了,惊慌四望,见到封询锦的时候眼睛睁大,瞬间便掠过去,把人按到假山石上吻了上去,利剑和剑鞘掉落在地上,双手紧紧搂着封询锦的腰,失神急唤
“阿洵,阿洵”
双手抚上她的后背,封询锦惊觉她竟在发抖,手脚无力只能靠在自己身上,一手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哄道
“阿月,我在这里,你别怕,有我在呢,别害怕,我会护着你的”
这时诸葛流晓循着声响跑过来,急忙道
“有人,先撤”
封询锦也知道此地已不宜久留,说了声“敛han”便抱着人离开。诸葛流晓把剑归鞘,一手一剑也跟了出去。白看到几个人匆忙出来奔向客栈,明白这样可能被发现了,便刻意弄出了些声响,然后朝着无人的方向跑去
既然有人护在主人身边,那也可以先帮主人解决一些碍事的人类
封询锦慌慌张张地把人带回房间,情急之下也没有合门,诸葛流晓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抬腿迈入,随后把门关紧。
“姐姐怎么了”
封询锦无暇去回答诸葛流晓的问题,将人放在床上后用手轻抚着诸葛沐月埋在他颈肩的脑袋,一声一声地安慰她
“阿月,你抬头看看我行吗,你这样我也害怕,不想告诉我也没关系,先看看我”
诸葛沐月见了光之后脑中一片空白,无意识地忽略外面的声音。直到现在被封询锦这么叫着,入耳的声音也渐渐清晰,不再模糊。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到了两个身边的人才如释重负地大口喘息着,却仍旧说不出话,只能脱力一般靠着身旁的他
封询锦抱着她,接过诸葛流晓递过来的水试着给她喝一点,可诸葛沐月似乎是在看到他们之后好了很多,情绪暂时稳定,面色苍白地低摇着头,艰难吐出三个字
“我,害怕”
“没事了,无论是什么现在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怕什么”
她真的不知道怕什么,那张人皮的确让她惊吓一瞬,可后来滔天的惶恐惊慌却不是因为那个。
“别去想,你看看我,还有你弟弟,也在这儿呢”
诸葛流晓被封询锦猛地拽过去,打了个趔趄,没好脾气地瞪他
“姐姐,你别怕,我说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保护大哥和你们,我已经很厉害了,你相信我”
诸葛沐月被他们安慰,恐惧逐渐消散,然后歪头一靠,意识渐轻,迷迷糊糊地像是躺在了云上。两个人很有默契地都没出声,封询锦抱着她不敢松手怕她再受惊,只是抬眼去看诸葛流晓。
诸葛流晓懂他的意思,不用封询锦示意他都会去司寇家再走一趟。那个司寇久远和浮聚认识,而浮聚一直捂着沉水金莲的下落不肯告诉他们,以此为诱饵让他们一步步达成他的目的,而浮聚这个人,引他们过来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了
司寇久远被突然到来的诸葛流晓用剑抵着,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要干什么啊,你们不是都知道福子……浮聚想说的话了嘛”
“你以为他有多大本事敢拿捏我们,本公子最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没了他沉水金莲我们就永远不知道在哪了吗,给他点面子还真当自己是神人了。你不是和他很好嘛,去告诉他,不要畏首畏尾地等着坐收渔利,想黄雀在后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看封询锦的样子诸葛流晓就能猜到他姐姐一定是有事瞒着他,能让鬼尊担忧成那样的只可能和他姐姐的身体有关,不能在这里拖下去了。
若是没有今天这事,他们本打算将事情都查清楚再去和司寇家主周旋讨要,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只能直接上门去问了。
“拜帖这种东西我就不递了,你既然是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