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两头白狼越战越勇,流阙也将这边局面控制住。
诸葛沐月看向那边被三人围攻已经不再从容的司寇瑾轩,将敛han归鞘后迅速抽出鞭子。
她见浮聚那边有了缺口,抓住那一瞬间的机会一下将其甩出,长鞭如蛇般缠到司寇瑾轩的腿上,然后被诸葛沐月用力一拽,让正在苦战的人心下一惊,步伐突然被打乱。浮聚的身体猛然前倾,在此时,分毫之距便能致命,扇边随着他的身体狠狠划过,骨刺划破司寇瑾轩的脖子喷出了大量鲜血。
诸葛流晓和封询锦躲得及时只是衣服上被溅了点血,而浮聚的大半张脸被血覆盖不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打心底里为这次得手高兴
“还是便宜你了”
颈上突感冰凉,浮聚转头一看,搭在他肩膀的正是因为封询锦的那把剑
“这件事,还没完呢”
那边流阙带着影卫将人都打伤押在一处,诸葛沐月似有所觉,望向司寇瑾轩的尸体。
而那具尸体上原本光滑细腻的皮肤逐渐变得干枯黝黑,如同失去生机的树木,鸡皮鹤发,堪比耄耋老人。
“他这是,恢复原样了”
诸葛流晓道:“怎么可能是原样啊,那种邪术练好能永葆青春,而像他这样的,死后肯定被反噬得更深,能留个人的样子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他活该,自寻死路怪不得谁,还不如封艗庭那个败类,起码坏得坦荡,敢作敢当。哼,他这样的人,就该死在烂泥中,还想要我的命”
封询锦的依明贴紧浮聚皮ròu
“你最好把沉水金莲的事说出来”
“好啊,但是这件事只能告诉她一个人,而且我想,连你都不知道她要这些药材是用来做什么的是吗?或许,连她本人都不知道呢。不过我也知道她会和你们说,所以都一样,我只是觉得她更顺眼一点”
诸葛沐月把装有司寇瑾轩血的小瓶子盖好,走至浮聚身前,道:“你想说的是什么,这血我已经拿到了,而且浮聚你要主动把这些告诉我,为什么?”
“沉水金莲到底有何用途,你不是也想知道吗?我觉得你是很想知道的,而且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在知道你找郁香无叶仙的同时,能说出其他那些药材吗?我知道很多,比你们想得多很多。”
“诸葛沐月,我只是看你更顺眼些,因为你很真的不在意身份,只在意身边的人是否和你性情相投。我告诉你,也不过一时兴起觉得你有必要知道,否则,你很有可能会后悔一辈子,怎么样?要听吗”
诸葛沐月沉默下来,琢磨着浮聚的这一番话,她只是知道她的父亲要这些药材疗伤,也没想过这些都是做什么用的。听浮聚这话的意思,似乎是知道这些放在一起是做什么的,难道不是用来疗伤的吗?会有其他危害?
想到诸葛覆天耗损灵力为她压制毒性数年,诸葛沐月最终还是同意了和他私聊此事
封询锦收回剑,扔了一块帕子过去
“把你的脸好好擦一擦,别碰到她”
浮聚挑眉接过,甚至很礼貌地感谢他,从流阙面前走过时,刻意停留了一会儿。
“果然你是他那边的人”
流阙懒得理他,便道:“是啊,那你是不是该感谢感谢我,毕竟没有我可要麻烦很多”
“多谢”
“不谢”
司寇钦浑身抽搐面色发青,但看到浮聚手腕图纹那刻还是断断续续地开口道
“你,你还活……着”
“活得好好的呢,比你们幸运,遇到一位隐居高人教我本事,即便你毫发无损,也决计赢不了我”
“既然你抓到了这些人,那么就交给你处置,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不要杀了他们。毕竟连他们都不知自己只是个蓄积灵力的容器,一直感谢着要取他们性命的仇人”
说完浮聚就走了,留下那一堆有着司寇家的血脉在那里出神。浮聚对司寇家的了解全因司寇久远,但有一个地方却是只有他才知道,他将诸葛沐月带到司寇瑾轩走火入魔时的地方。站定后停了一会儿才转过身去,笑着等待诸葛沐月的反应
而诸葛沐月在看到浮聚变为碧色的一只眼睛后却是没什么反应,等着浮聚把沉水金莲的事讲给她听
“你不怕?”
“怕什么?你的眼睛难道还会伤人不成,而且阿洵的双眼之前都变成红色了我觉得都没什么,很多人都不会在意这个的”
“可有人却把这个当成了诅咒,可笑极了,看来是我心胸太过狭隘了”
“我把你单独叫出来是因为沉水金莲,虽然不知道你要把这些集齐做什么,但我想告诉你这些是怕你以后因为这个而自责。如你所见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