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月,一瞬间,周围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鸦雀无声。众人仿佛被定了穴,皆是目瞪口呆,不可置信这个人竟会有这样想法
流阙和诸葛流晓切磋完便找了过来,在一片静默中看到了东倒西歪的人,旋即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被围住的二人。
“主子,怎么了”
封询锦听到流阙的声音,微笑着转头,生生把流阙吓出一身鸡皮疙瘩
“派人去挟天都的出入口守着,那些商人要是现在走那便放,不走,那就都留下,没我命令,谁都不能走了”
“……是”
“别生气了,他们要走就走吧,你这样会让他们更害怕,会把你当作司寇瑾轩那种人的”
封询锦却是无所谓,看着地上的人都已露出了畏惧神色,道
“阿月,可我要是让他们随意走,不出半天,他们就能把这事闹得全城皆知。要是被那些商人听闻当成谈资带了出去,我的清白怎么办,你的名声又会怎样。被他们传来传去的,我们还能去一个一个告诉他们真相吗,索性,就从根源解决掉,我不喜欢别人诋毁你,他们是坏人,虽然不像那些走狗杀人行凶,可这样也是错,而且还是对你”
“我也不喜欢,所以这件事必须要让他们说清楚,你先冷静一下,还有转圜余地。光凭他们一面之词也不能随意将人定罪”
诸葛沐月看着闻母,语意坚决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思来想去,无非是为了一己之私。你们要好好想一想,这样到底值不值得,我劝他是给你们一个机会解释,也是给其他人看个真相,不要因为这样一件事白白丢了性命”
封询锦要是铁了心计较她是拦不住的,鬼尊行事作风非他人能测,一干手下更是出色,今日不解决打消他的想法,以后不知何时这些人依旧遭难。如果还是这样坚持,诸葛沐月没把握能劝动他手下留情
“我,我……”
白对这些没来由就诬陷它主人的人类一丝好感都没有,见有人要偷偷离开,恢复原身将街道满满占据,也吓跑了其他的人。左有流阙右有白狼,性命掌握在别人手里,这些人哪里还顾得上别的,纷纷求饶
“闻家母亲,你倒说句话,到底是不是你污蔑人家,我们帮你说话,别害了我们啊”
“就是啊,要不是这小伙子你就承认了,把坏事赖在人家身上,你这是什么人啊,你家的闻萧是不是认错了呀”
“我相信你们不是这样的人,保证不会把事情说出去的,求求你们放我走吧,啊……”
白觉得他们叽叽喳喳太过吵闹,张着口低声恐吓。而流阙和诸葛流晓从只言片语中明白了事情来龙去脉,冷眼看着闻母
被白警告后人群安静了下来,流阙的一声嗤笑便异常清晰
“啧,你们这些人还真是勇敢,要不是为了沉水金莲这种东西,你们以为他们会踏足这种地方?哦,对了,也许你们还不知道吧,司寇家主,那个控制了挟天都的人早就死了,在我们几个人手下没有丝毫还手之力。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只要我的主子和主母想,那么这小小挟天都不过囊中之物罢了”
也就是说,封询锦根本没有那个必要委屈自己依附于任何人,更不存在抛弃任何人的说法。
“那又怎么样,他有钱有势就能颠倒是非黑白了吗,杀了我们你就以为没发生过吗”
那群围观的人使劲摆手示意闻母不要再说话,可仍旧无济于事。现在他们只想离开,不想再管这种事了,发生就发生过吧,他们性命都快没了哪里还管这些。
“阿月,你看到了,有些人你跟她讲道理根本就没用,因为他们只会像无赖一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就应了我好不好,罪都在我身上,没事的,你先走,过不了多久我就能追上你的,好吗?”
诸葛沐月的耳边萦绕着他的声音,迷迷糊糊地差点开口说好了,被那群人的求饶声惊醒不禁感叹,她这是完完全全陷进去了。尽管没有媚术,但只要封询锦略一哀求她就不忍心拒绝。
诸葛沐月感觉到封询锦不愿松手,挣了下,从他怀抱里出来,握住他的手,无声安慰
闻母也看出来了,现在决定的权利是在诸葛沐月手上,便转头跪地恳切地哀求道
“这位小姐,您是他的妻子,就收留了她吧,让她当做妾室留在你们身边给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名分吧”
她的萧萧已经过得那么不好了,若是再因为腹中的孩子被人诟病,以后该怎么过啊。她看着两人是富贵模样气质超然,在那样的人家再不好也能有个名分在,最多是被人说成遇人不淑。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