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你们就帮帮我,我给你们赔罪”
闻母去拽人衣摆,却被诸葛沐月以银雪踏步的步法巧妙躲过。
“既然你说是救,那么我问你,你的女儿是否爱着那个人,她希望你把她带出来吗?”
“这,这……”
闻母无法说出应对的话,只能看着诸葛沐月他们走远,正要回头却和看到了白转头后意味深长的目光,身体僵硬在原地
“欸,那个人哪去了,那时候还在呢”
流阙先前看到那个哑巴男人时,便把注意放在了他身上,只是后来观察他主子脸色才给忘了,这下人还不见了
诸葛流晓见流阙没有表现出一点的疼痛,有些疑惑地回道
“那个男人走之后跟过去了”“你……不疼吗”
不说还好,一提这个流阙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但还是仍强撑着得意道
“当然不疼,小伤而已,主子打得比这狠多了”
诸葛流晓状似惊讶,实则平淡地道
“啊,真厉害,能活到现在也算你的本事”
“小公子这话说的,让别人听到还以为你这是在嘲讽我呢”
“让谁听到都知道是嘲讽,就是那个意思,你不知道?还有,叫我名字,不许再叫小公子”
“哦——小公子这是哪里话,称你小公子是对你的肯定,而且我听大家都叫你小公子,小公子又何必非要我改口呢,要是小公子觉得由我叫出来有感不适,那以后我不说小公子这三字就好了,满意吗”
诸葛流晓大度不和他计较
“满意啊,真不愧是堂弟,一个德行,我很满意你这副样子,以后还请多指教”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以后和我做对手的人就是你了,别留手啊,否则让外人得知流阙连我这个小公子都打不过,可就太丢脸了”
“……”
流阙盯着诸葛流晓面上的嘲弄之色,身上又开始疼了。白一开始是不在意人类这种没有意义地对呛的,可后来被封询锦气的次数多了,只恨自己开不了口。
诸葛沐月走得快些,离了一段距离都能听到两个人在那斗嘴,无奈摇头
“不高兴?”
“也不算,毕竟刚出来没多久就碰上这样的事,不生气了但也笑不出来”
“别不开心了,看看我”
诸葛沐月和他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