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疼”
诸葛沐月被划疼之后便不再上手,没把它扔在那边不管,只用线轴控制风筝。封询锦看她还有心思玩都要被她气得无奈了,右手指间弹出石片将风筝线割断
“又飞了,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然后她看向罪魁祸首,装怒的样子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觉得这是个纸老虎,封询锦掰开她的左手,看着掌心那道红痕,轻揉着,顺嘴说出了心里话
“阿月你刚才的样子好蠢,飞了就飞了,你用手去拽什么,这下好了,别玩这个,换别的”
两个人都没碰过风筝,封询锦又不知如何教她,换成他自己恐怕不是放风筝,而是练习耐力了。诸葛沐月盯着最后一个风筝深思,拿起那个放在了封询锦的手里
“那你来”
“不要”
“为什么”
“我也不会”
两个人对视沉默,最后诸葛沐月放过了最后一个完好的风筝,坐在亭子里面,趴在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嘴里碎碎念着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封询锦的手掌垫在她的脸下,指腹蹭了蹭她柔软的肌肤
“太好动了,待一会儿就蔫了”
“不做点什么总觉得浑身不舒服,之前都是天天练剑,修炼,可现在这样趴着好无趣啊,没有别的事可做”
“我也一样,以后不会这样的,这里不是我们的家,不习惯正常”
“我们的家?”
“对,我们的家,把你娶出来没有家我们住哪里啊,是个很好很大的庭院,你会喜欢的”
诸葛沐月这下来了兴趣,追问道:“在哪里?”
“不告诉你”
“那我要是不喜欢呢”
“不喜欢就换地方,不许睡,总睡也不好,像只小猪”
“可你的手暖暖的枕着很舒服”
封询锦捏了她一下,道:“上面还有很多因为常年习武留下的茧子呢,不硌吗”
那么软的脸蛋不觉得硬?真会舒服吗?
“没觉得,而且我也有,但是我变胖了,手也胖了”
诸葛沐月举起自己的手翻看,怎么看都觉得胖了很多
“胖了不好吗,瞧你之前瘦弱的样子,我都怀疑一只手就能推倒你”
诸葛沐月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