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前,封询锦又确认了一下怀里的人,闷声道:“这是意外,你休想让我离开”
什么破雾气,害人不浅,这还没碰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他就差点迷了神志,接下来他怎么让她一个人去冒险。看这个情况,他的灵力没什么变化,这个破地方最多是让他心神不宁意识模糊,只要封闭了五感用灵力去判断有什么危险也是可以的。
他堂堂鬼尊,怎么能在这里认栽。
“那好吧,但是你们两个要更小心,这个对我不管用,我不会有事,有事先顾自己,大不了就是退回去。”
诸葛流晓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然而封询锦一声不吭地点头附和,心里的算盘打得非常好,走不走总归决定权还在他手上,反正不听话的下场也就是不轻不重被打一顿,没什么可怕的。
诸葛沐月知道他担心什么,想着到时候两人不听话她也确实没办法赶走。也多亏了这灵识,一路走来没让她受到半点影响,还能用灵力去帮着斗气的两个人。
只是走了这么远还不见什么,难道真的没什么?诸葛沐月还没想到要往哪边走,感觉到不远处突然窜过一个身影,立马和白追了过去。
可是到了那里后,诸葛沐月没看到任何活物,反倒是发现了很多形状奇怪的植株,看起来还有些眼熟。
而白嗅着周围气味,目光深邃,却不再似往常警惕。
封询锦随后赶来,看到遍地的奇怪植株像是想到了什么。
诸葛沐月看出来了,便问他道:“你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但它这个形状我见过”
“在哪儿?”
他直勾勾地盯着诸葛沐月,走近后一手按在了她的左肩。诸葛沐月觉痛皱眉一下后恍然,这个地方,怪不得觉得眼熟。图案在肩后,诸葛沐月不怎么能看到,所以只觉眼熟。
可封询锦不一样,那个图案他记得特别清楚,不是因为喜欢,而是觉得烦。
他的阿月后背被他抹了药后都是光滑白皙的,只能有他留下的痕迹,凭什么一个来历不明的灵识要在他的阿月身上留下印记
每每他心中不平,诸葛沐月左肩就要遭罪
“那就拔一株回去给流阙看看”
诸葛沐月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东西没有危险,和白对视后便慢慢走向离得最近的一棵,正要用手将它拔出来,一个巨大身躯就从旁冲出扑过来。
诸葛沐月早有预料,旋身潇洒躲过,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