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流晓也走出来看了一眼
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还真是着急。
“来得挺快呀,看来是有大事,这么大动干戈的,主子你不回去坐着?在那里站着像个看门的”
诸葛沐月见流阙如此示意,一把抓着封询锦的胳膊把人带到院里。流阙和不远处领头的沈麟对视后微微一笑也走了回去,只有诸葛流晓还靠在墙边,挺着背淡然地看着他们进去。
沈麟瞧着诸葛流晓的服饰,面露放松,路过时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像是在嫌弃他这般姿态靠在墙边碍眼
诸葛流晓自然是看到了沈麟眼中的打量之意,不过他也懒得和这些碍着他赏美景的庸人计较太多,只是在人抬腿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脚不经意地绊了一下。
“少爷当心啊,以后要更小心些,要不然被磕掉了牙或是吃了一嘴泥可就不好了”
沈麟被扶住后脸色阴沉,还未等他发话就有人欲上前出头
“怎么,想替你家少爷出气?”
诸葛流晓并未生气,可平淡的目光带着威势总让人不敢与之对视,从门上起身后和善地展笑
“我就是故意的又如何,看不起人?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本公子眼里容不得沙子,但凡我脾气不好一点你现在就躺在地上了,还有力气说话?”
诸葛流晓没想掺和这事就在墙边靠着,突然被不明不白地鄙视,他能忍就是怪事了。从小被众星捧月长大的诸葛家小公子从不主动惹事生非,但要是有人挑衅也从不怯懦,宁愿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绝不忍着。
沈麟有别的事就没和诸葛流晓纠缠下去,他知道带着的这些下人有他父亲派来的人,必须要把事情先搞定
“安康,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两个月前,你是否去过城中客栈”
安康想了想,如实说了,厉芷乐替他转述
“安康哥哥说他去过,给商人送过药”
虽然司寇家不许挟天都的人与外界商人接触,但常人有疾不可避免,这时不会说话但精通医理的安康就成了唯一能出入客栈的人。安康会写字,所以每次出入都有人陪同,那次也不例外
“那你出了客栈又去了哪里?”
“你什么时候被人打晕了,我怎么不知道”
沈麟得意一笑:“真是打晕?那你醒来是在哪里应该还记得吧”
安康支支吾吾,半晌才又比划了什么,厉芷乐语气有些低落
“安康哥哥你为什么会去那种勾栏之地?”
我也不知道,我醒来就在那里了。
安康当时醒的很早,也是惊诧,去那地方的大多都是商人,劳累过后自是晚起,他看房内房外暂且无人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