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去喊可信之人,却发现周围还围着其他人,头脑清醒了大半,也就没再出声。可转头看向前方,发现那个少爷不善地看着自己,当即一个凌厉眼刀甩了过去
我又没得罪你,厌我做什么,再看打得你抬不起头
对这种人诸葛沐月的态度永远是冷漠如冰,气势没有封询锦那么强,不过也能让人真心实意地感受到威胁,再敢得寸进尺,肯定会挨打
沈麟无比憋屈,但还是忍着和人斡旋
“所以你这是不愿意承认了?”
安康护在厉芷乐身前,挺胸站直
我不会承认没做过的事,我有要托付一生的人了,你的那些证据无非就是收买人想要栽赃陷害而已。人证我们这边也有,少爷还是请回吧
“这么强硬是因为有仪仗了吗?你别忘了,他们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一直在挟天都护住你,你好好想一想到底该不该违抗我”
不必想了,你再有势力也不能做到像司寇家那样只手遮天,就连他们都失败了,你觉得你可以吗?大不了我们以后离开这里,但是我绝对不会跟你妥协
“很好,有志气”
许久未出声的闻萧看着沈麟,回忆起以往的时光,从前他是个凛若冰霜的人,会冷着面嘘han问暖,笑的时候好像冬日里的暖阳。果然是拥有过就不再珍惜了吗?她和那边的那个人好像,但是那人比她幸运,遇到的是个真正值得的人。
而她错认了人,又懦弱地不愿松手,低贱到了尘埃,得到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
闻萧在沈麟说话之前平静地道:“沈麟,你不就是要摆脱我还不给你留下污点对吗?”
“对”
“那好,你也不必再逼迫旁人,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说这个孩子是你的,我和他和你也没有一点联系。我没有东西在沈府,无需回去,你让我走。”
沈麟步步紧逼:“那如果有人问你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你要说什么?”
闻萧听着他这命令的语气,更加悔恨,之前怎么就觉得这是在关心,这种态度分明是在嫌她是个麻烦
“这孩子的父亲被人打死了,无名无姓”
“还不错”“盛安,你来,刚才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吗?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你该如何去禀报老爷?”
“听清楚了,是少爷搞错了,其实生父就是一个快被打死的无名氏”
算是有点眼色,懂得让步
尽管闻萧已认,但是沈麟对安康的态度很不满意,如此顶撞他,真的该磨一磨性子。
“几位有本事我敬佩,但也不可能把手伸到这边来管闲事,他只要低个头我就放过他不再为难,否则在你们走后我会好好地折磨他”
安康抿唇,虽是知道结果,也依旧不想低头认错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