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道高大身影从门口消失,流阙才又活了过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呼啊,看样子主母应该没事”
要是有事,他们这一群人在这里吵闹估计早就怒声把人全都吓走了,或者更干脆,直接武力驱赶。
许是流阙合辰他们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吩咐,不觉得这很吓人。但是沈父等人都是一副受了极大惊吓的模样,沈麟当时弯着身子,被那股灵力一下压到背上又重新趴在了地上
“主子嫌吵”
流阙看向出声的合辰,不置可否
“尊者说的对,尊主嫌弃这边太过吵闹,尤其是尊主夫人不关注这些的时候”
“那我还是速战速决,沈少爷是吧,你听好了,安康是在为我试药,我天生反骨,偏要护着他。你说我们手伸不到这里?如今司寇家被我主子掌控,你们大可以试试能不能碰我要护的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司寇家再落魄也足以打压你一个沈府,不老实随时打垮你们。恕不远送”
流阙明着赶人,却没有一个人敢说不,沈父黑着脸让人把他那个儿子搀走,随后向安母表明了歉意。
庭院安静下来后,诸葛流晓重新回到院里,见安母她们略有惧意,道
“空有名号狐假虎威罢了,真生气你倒是把他们留下啊”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堂堂流阙要和他们计较失了风度。倒是你,怎么那么闲不回去帮你大哥处理事务?”
“我大哥擅长那个,没我他也能行,我想陪着姐姐找药材,你管得着?怪不得嫌你话多”
“欸,话不是这么说的,我那是以理服人,谁让他那么难缠还一味陷害,比我混账多了”
“少爷,那不是混账,是本事。他没本事自然就落了下风”
“说的好,不怪我当时一眼看中你们,聪明”
“那少爷,我们身上的蛊你能解了吗”
“不能,要是你没二心,待在身体里又不会出事。而且我忘了在你们身上放在是什么了,挨个试的话恐怕要被红尾扎上几十次,你想我帮你那就过来”
红尾是流阙最毒的那只蝎子,他手下大多数人也经常看他拿在手上把玩,看着温顺,可谁敢上前被它扎一下。
于是几人又翻墙消失,不知道又守在了哪里。
安母是见过大世面的,这么多人走了之后最先镇定下来,安抚地拍拍安康的肩膀去厨房找点事情做。厉芷乐陪在安康身边,肢体还是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