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泄露一点出去,你可是知道后果的。”
诸葛归云正襟危坐,看着手中信件,假装没看到他弟弟的求助视线。
“哥,你帮帮我啊!”
“暮月教训你不好?我平时对你放心不怎么管你,现在有她管教你正好,也没什么。”
“哥——”
“别喊,听不听话?”
诸葛流晓被逼无奈道:“好,我不告诉别人,也不告诉爹你找到东西的事。”
“这还差不多。”
诸葛沐月放下手后,诸葛流晓终于有机会了,抬手使劲揉了揉肩头。
“姐姐,哥,你们两个欺负我一个人。”
诸葛归云笑得温和,道:“我可没欺负你,只是说了句公道话而已。再说,你和哥哥动手不也是欺负我没领悟那些法咒嘛,你欺负我,还不许我找个能欺负你的。”
“许啊,那以后大哥你和我一起练那个,我也不怕了,最多姐姐说我几句,可是哥你应该就惨了,身上疼心里也疼,谁让你没学到。”
诸葛归云失笑道:“你啊,脑筋转得真快。”
没学到那么好的东西,他确实有些惋惜,但也没到会心痛的地步。
诸葛沐月现在晚上睡得早,只为白日时打起精神再费精力去稳住灵识,又或是能够尽自己那份力去助他人,时间愈来愈快,她心中忧愁也愈来愈浓。
出了诸葛归云的房间,姐弟二人结伴在山上山下走了一会儿,半路看到落妍裳,便打了个招呼
“裳儿现在怎么样了,在这过得好吗”
“好极了,月姐姐,前两天我和其他人出去一起灭了那群恶鬼,没让他们再为非作歹。”
“做的很好”
“小公子这几日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人影啊。”
诸葛流晓答道:“哦,我去找舅舅了,不在这里,你找我有事?”
“我没事,但是你的徒弟——”
“我的天哪,把他忘了,姐姐我先走了,有事你找我。”
其实诸葛流晓对当师父这事还不习惯,便把李冰玄当作弟弟一样带着。上次去挟天都他怕出危险他便言明缘由没带着那个小子,接着又在思迁路待了几天,回家之后又没见到李冰玄,完全忘了还有个徒弟。
不过诸葛流晓也依然记得李冰玄自控力很强,即便没有他也会好好修炼不会懈怠,而且诸葛流晓想着单遥岑作为大师兄应该也会带着他,想着想着,从一开始的焦急快步变成闲步慢走。
落妍裳见他走了,冲着诸葛沐月甜甜地笑:“月姐姐,小公子有没有心悦的人啊”
“没有,你问这话,是喜欢他吗?”
“嗯——是喜欢,小公子长得俊俏,脾气也好,还会心疼人”
除了脾气好那点,诸葛沐月觉得其他的都没问题,便道:“那我现在告诉你,他还没有喜欢的人,你要是喜欢可以自己去告诉他,看看他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不好从中插手,弄砸了你们两人再见无言反而不妙。你也清楚他那个性子,他不喜欢别人左右他的事,我们也不行。”
“还有就是,我要提醒你一点,如果你和他说了他拒绝你,就千万不要再去纠结这件事了,否则他会发火的。”
之前她听大哥说过,诸葛流晓被无赖缠上,左说右说都说不通,后来一时气急差点把人扔进湖里,脾气之大可见一斑。
落妍裳原是想借被诸葛沐月之口去说,现下被拒有些失望,但仍是记住忠告,答应她如果被拒不会去过多纠缠。
诸葛沐月一直待在外面,等见到满天星斗才慢悠悠地往回走,又觉一个人实在无聊,便跟躲在暗处的白说话
“白,你说自从你跟在我身边,有没有想过要和我做朋友?我不知道你主人是怎么样的,但是你很好,强大又怀柔,要是以后你走了可不要像你主人一样。”
“任何人的命都是命,只要他不愿意,那你去强迫他牺牲始终都是不对的。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我看不到的地方,但是如果有,你也应该警醒你主人,多行不义必自毙。哪怕世人在它眼里可能很渺小,也应知道总有人不堪受欺为了反抗前仆后继,终有一日会自食其果。”
“我知道你会心有不快,可这是事实。你且看这里,如果我爹为了给自己疗伤而要了别人的性命,你觉得诸葛家还会存在吗?这种以命换自己安好的法子被人叫做邪术,会有无数修士讨伐,哪怕是倾力镇压也仍会有不同之声。”
“你也去过挟天都,看到了,司寇瑾轩想要将那里与世隔绝,从而达到称王的目的。可诸葛家不会那么做,也不能那么做,那是一条条人命,坏人也许有,可好人的命更值得去守护。”
“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