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外面待了很久,困了,我要睡觉。”
诸葛沐月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告诉他是谁给的,只答应以后不会再吃那些了。封询锦也无计可施,那日他一时情急,谁知便让诸葛沐月一直忧心。他就是想要警告一下那人不要乱给东西而已,并不想去做别的什么。
“阿月,如果你的修为没了,那么是不是没事了?”
诸葛沐月像看傻子一样看他,极其认真地道:“你觉得要是有用我爹还会那么费精力给我加固体内封印吗?直接让我当个普通人不好吗?”
“也是”
他一时激动都忘了诸葛覆天做的那些,可为什么那么多人偏就盯着他的阿月!
诸葛沐月快要睁不开眼了,躺在榻上倒头就睡,封询锦没顾忌手上的伤,想要抬起她的头让她枕着。
“在我的地盘老实点,要不然把你赶到外面和白一起睡”
封询锦老实了,讪讪地缩回左手,改换右手将人抱着。
“真不生气了?”
诸葛沐月很难睁眼,搂过他的头吻在他唇上,轻声呢喃
“不气了,但是你要是再烦我,我就把你从榻上踹下去”
封询锦想了想,自己好像被从榻上踹下去两回,不能再有第三次了。
“我不烦你,你睡”
见诸葛沐月真的没了声音睡熟了,封询锦才凑过去贴着她的额头
他的阿月总是对他那么好,什么时候都愿意哄着他,也只有在自己这里受了委屈才会那么难过,忘了反驳。他当时到底是怎么说出来那句话的,“让人看了不舒服”,恐怕在所有人眼里只有他才是让人看了不舒服的,他怎么说得出口的。
再看自己的那些伤,封询锦觉得刺得没错,他就是活该,没什么好委屈的,再不改没人要也活该。
次日一早,诸葛流晓过来给他姐姐送饭,一进去看到封询锦跟个主人一样坐在凳子上,拿着一根不知哪里揪来的毛毛草,神情冷酷地逗着那只灵猫。
“阿——啊,是你啊,有事吗?”
诸葛流晓看这个混蛋出现在眼前,恨不得把放在提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