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了,前几天还有的,可能是掉在屋子里了,我们回去找一找”
“好啊”
诸葛沐月捉弄人捉弄得很是开心,气都消了不少,脸上纯真的笑一如当初。
哪怕经历了那些,结果已定,她也要当最开始的诸葛沐月,这些年枯燥困难的一切,从未动摇一个人的本性初心,更不可能让一个倔强至极的人低头服输。
封询锦这几天都住在那个屋子,哪里看到了什么糖,又怕诸葛沐月当面戳穿他,走至半路,提出了旁的主意。
“要不然我们去外面集市吃点别的吧,那里也有很多甜的东西”
“你不是说要写东西嘛,顺便一起啊,走了。”
封询锦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去,开门后就站在桌子边上,看诸葛沐月在房间里翻翻找找,像是没找到,又朝他走过来了。
“阿洵,你会不会记错了,没有啊,被子里我也看了,没有啊”
“没有啊,可能——”
阿月住的地方平时很少有人来,这附近也没有开灵智的蛇虫鼠蚁,那只胖猫不敢乱动东西,白狼也进不来,诸葛流晓更不会馋嘴偷拿糖果,所以……
到底都哪儿去了,怎么一下就都不见了?
诸葛沐月语气低落:“阿洵,你是不是逗我的,这里什么都没有是吗?”
“没有,肯定是有的,就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被谁拿去了”
“可是除了流晓和大哥他们,平时也很少有人来啊。”
这个他也知道,只是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诸葛沐月走过去搂着他的脖子,似是在无声诉说委屈,在他无措解释前,一下收回右手,笑成一朵艳丽的花,展开手掌给他看。
“可我找到了,变戏法变出来的”
封询锦皱起的眉毛一下舒展,苦笑道:“你又捉弄我”
装得那么像
“怎样,我告诉你啊,今天我虽然生气,但是骂了那个灵识却很痛快,我还用剩下的冰还花毒性反将它一军,感觉应该是有用的”
“毒药是管用,可要想伤到它也会伤害到你,那个灵识承受能力绝对比人强上很多,我不想你去冒险饮毒。”
诸葛沐月看他误会了,忙道:“我就是说这个有用,没想做什么,没把握我就不做,要不然伤不了它还作践自己,犯不上。”
封询锦脑中闪过一个有趣点子,笑着转身抱起人将人人放到桌子上,好像是在放一盘菜,整个身体都放在了桌上。
“你做什么,要拿碗筷把我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