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和傅友德大吃一惊,第一个反应是不信。
但两人赶到后院一看,两人果然还扭打在一起,常茂就穿着亵裤,而冯胜头发散乱,衣袍破了数块,狼狈非常。
那是一点国公的形象也没了!
“都给我住手!”徐达大喝一声。
“你们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要这样!”
“你们这不只是丢了自己的脸面,更是丢了大明公候的脸!”
听到徐达这么说,又见旁边许多将军看着,冯胜冷静了下来。
两人这才分开来。
徐达先让两人回去梳洗一番,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像话!
半个时辰后,几人坐在小厅中。
在场的除了冯胜、常茂之外,只有徐达和傅友德。
徐达的目光在两人身上驱巡,若真是为了抢女人,那真是一定脸面都没了!怕是要沦为笑柄,再也抬不起头来!
徐达语重心长地说道:“国胜啊,还有小茂,你们乃是翁婿,又多次一起并肩作战,这感情是要胜过一般战友的,有什么事
情非要闹到这种地步?”
“有道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啊!”
冯胜一听就有点火了:“呵呵,这小子倒是天天换衣服,就是不喜欢穿家里的!”
常茂脸上还带着淤青,哪里能忍:“老子就愿意天天换衣服,又怎的!”
徐达眼看两人又要再吵起来,连忙劝说道:“好了,有什么事情说开也就好了!”
徐达此时也看出了,两人并非为了抢女人,这倒是好些。
冯胜道:“天德,你可知道他房里的那女人是什么身份!”
“那都是纳哈出的小妾,这兔崽子将纳哈出的妻妾全部弄来送给各将领了!”
“若是消息传到纳哈出耳朵里,他如何肯降?”
徐达眉头一凝,他前脚才颁布命令,军队与民无犯,没想到后脚常茂就抄了纳哈出的老巢!
常茂跳了起来:“老东西,你说谁是兔崽子!”
“我上纳哈出的女人又有什么!”
“这是他的荣幸!”
“再说了,就是铁木真老婆被人抢了,不也是没说什么吗,还替人家养儿子,纳哈出这是要谢恩的!”
冯胜怒道:“铁木真的老婆是被抢了,但他马上就纠集部队,灭了那个蔑尔乞惕部。”